“你可知节制？”

明昭帝年过半百，她却是如枝脆的年纪，怎么可以将自己往火坑里推，贞懿简直不敢相信。

贞懿瞠目结，怔然的看着她，似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半推半就一个晌午便过去了。

……

“你的私心是什么？”贞懿站起，负手而立，看着笼中雀鸟怔然神。

至此，她才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降得住，面前这个诡计多端的杜家二小。

她这番表忠心，胜过无数句孝动天的言语。

“父母垂暮，兄仁厚，将来恐难免受人欺凌。加之天纷争未息，兄若征战沙场，家缺护翼之鹰，无世袭之封，杜氏家声如何得以存盛世？”她一气，面上不见悲伤与委屈，只是盈着淡淡笑意，仿佛她要奔赴的是锦绣前程，并非虎狼环伺之地。

楼满烟顺着他得目光一望，转便将另一个枕掷向他。

她原想训斥，奈何底气不足，俨然已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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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伏为她重新穿衣整理，须臾过后，她已好似一只傲的孔雀立在他面前。

贞懿眉心锁，只是略带嘲讽，“你一介女，竟能察秋毫，远见卓识，远胜杜家诸男，我看那后如何圈得住你，不若上战场当个军师，说不定还能留名史书，为后世女仰之弥，效之弥笃。”

顾岫笑意渐，越发显得欠揍。

上回她是既疼又愉悦，可再大的愉也有歇止的时候，到了那时疼痛便会格外的清晰。

沉鸢阁中静悄悄的，几个人贴丫鬟兀自钻侧房，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

心思被看穿，杜清燕不见慌张，她依然跪得笔直。

屋外绵密细雨似乎淌到床榻上，男、女氵昆合的气息没有被冲散，反而混合着越来越烈。

这回他似掌握门，迫不及待到想要与她磨合一次，楼满烟很快便在他温柔攻势之溃败。

……

杜清燕连忙跪地，“公主息怒。臣女并非全无私心，且臣女若有所得，必将助力于公主，共谋大业。”

楼满烟是浮浪小舟，青天白日便在谷欠氵每里翻腾。

“臣女与公主相识恨晚，若真投沙场，公主边无人佳士相待，臣女焉能安心。”

顾岫离开床榻时神抖擞，像吃了回丹。

就在两刻钟前，她还在与顾岫拉锯，一阵推搡过后，不知怎地从外间的圆桌，稀里糊涂的便躺到床榻上。

对上楼满烟颇为嫌弃的目光，他又意味的看向好似被泼的榻……

贞懿态度松动，转过定定看着她，“你想我如何帮你？”

楼满烟前贴在床褥上，从锦被中探一只手虚抓住枕，后那座大山不知疲惫的耸动，楼满烟顺势将枕朝后砸去，啪嗒一，直接盖在顾岫脸上。

一场雨悄然而至，从细雨沥沥落到晌午，雨势渐大，楼府夹的紫藤被拍打的东倒西歪，落了满地的浅紫粉白。

“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