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满烟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言，“杜清燕的信是递给万毒窟国师黎初的，她向黎初购买禁蛊，至于她打算用在谁上，杜将军不妨自行揣。”

“我之福祸，恐怕楼三小比我更清楚。”数月不见，他像是经历了无数挫败，浑透着颓丧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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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通敌卖国，可有罪证？”他猛地抬眸带着决然。

翌日清晨，楼满烟已是早早起，换上一便装，准备城。

杜清淮看她一，“三小向来快言快语，为何今日吞吞吐吐。”

随着话音落，天边聚拢乌云将光遮蔽，四周光线也随之暗淡。

“你觉得我会没有证据？杜将军，何须在我面前遮掩？你心中应该有许多疑惑，我都可以慢慢为你解开。”她看了看黑沉沉的天际，她神态十分从容，“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兹事大，请三小谨言慎行。”杜清淮嘴上在逞，却不敢与她对视。

她太平和，不像是在捉人拿赃，反而让一肚腹稿的杜清淮不好借题发作，“三小对万毒窟倒是都有了解。”

楼满烟见状敛容，神一肃，“我为何会来此，想必你也猜到用意。”

面对他不冷不得态度，楼满烟无所顾虑，“我想你应该也有所猜测，若不然也不会好似刺猬一般对我防备。”

她带着寒纱、青黛与竹秋，轻车简从，径直向城西的郊外驶去，前往杜清淮的他暂避世事之所。

楼满烟满意的笑了，“从里带来的，拿去分着吃了吧。”

两人找了一幽静隐蔽的小亭坐，楼满烟直接切主题，她眉里聚满笑意，“杜将军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语声虽轻，却带几分锐气。

杜清淮缄默，面如死灰。

他作为正苗红的定远将军，前程似锦，名声显赫，一旦被冠以通敌卖国之罪，不仅他个人的未来将被蒙上影，杜家几代人的声誉也将沉沦，遗臭万载。

杜清淮见到楼满烟到来，显得有些意外，也带着几分窘迫。他未曾料到楼满烟会亲自前来。

驿站位于一小山坡，偏僻而安静。却布局致，前有，后依青山。

闻言，杜清淮心中顿时一，面变得复杂。

郊外的风景与城中截然不同，远望之，山空蒙，烟雾缭绕。溪从山间蜿蜒而，清如镜，石上苔痕，显得分外，溪旁柳线成行。

他中显焦急与慌张，“在实在不明白小的用意。”

竹秋喜笑颜开。

她，“去年你也在凉州，当时发生的事你若是忘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三小有何见？”

楼满烟哼笑一声，她难得发一回善心，担心伤了他那颗赤胆忠心，“你可知杜清燕让你前往江州传信给谁？”

“你当她还是你嫡亲的妹妹？前事实岂能视而不见？”她循循善诱，如同教诲迷途之人。

“婢，定不负小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