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之事，他们骂我们浮夸，不正合如今科举风气？”

章衡将文字中细节与自己印象中的晚唐之事对比，又思及如今之事，：“暾弟，你那被天读书人谩骂的主考官，难暗指范公？”

带着苏洵为学生们改文作指导的范仲淹：“……”

曹暾眨了一睛。怎么就是范公呢？你们就不会想到欧修吗？

哦，如今范仲淹虽然音讯全无，但应该还没死。说起敢冒天大不韪改革之人，所有人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范仲淹。

他：“对。”

曹暾用角余光偷瞟了一朱夫。

哇哦，朱夫的表一都没改变，好像他真的不是范仲淹似的。

苏洵慨：“确实只有范公才敢此事。”

坐在苏洵旁的范仲淹瞥了苏洵一。

章衡起，苏洵附和，在场众人纷纷夸起范仲淹，悲叹范公不见了，朝堂无人啊。

曹暾又偷瞟了一朱夫。

哇哦，朱夫定力再好，也有坐立不安了。这就是全天人对范仲淹的德绑架吗？

曹佑也有坐立难安。他是一个别人到尴尬，自己也会尴尬的格。

别慨了！朱夫就在这里呢！

曹佑忙转移话题：“只是托古言今，只要我们不承认，那些平庸之辈也不敢直言我们所讽刺之事，不需要担心。”

章惇傲气：“我担心什么了？我恨不得与他们当面辩论。”

章楶谦虚：“还是别当面辩论了，我们个小，打不过他们。惇七，再过几年吧。”

章衡：“我来改一改，把文中故事改得更像晚唐事。”

曹暾很信任章衡，要让章衡担任主笔。

章惇就不兴了。

章惇和章衡差了辈分，又不是从小一起大，章惇对章衡不是特别熟悉。

他自负才，章楶都不如自己，一个晚辈，怎么能越过自己当主笔？

曹暾：“那你们比一比吧。”

毕竟章惇辈分比自己，章衡心生退让之意：“还是让族叔……啊！”

章惇扬起袖就给了章衡一：“你什么意思？难我还能输给你？”

章楶见着有趣，拱火：“要是你真的输了呢？你不会输不起，与咱们的族侄反目成仇吧？”

章惇要和章楶打架。

章衡更加局促不安。

章惇又去和章衡打架：“你真的认为我会输给你？”

章衡：“没有没有……痛痛痛！”

曹暾看向范仲淹：“朱夫，你不拦着？”

范仲淹微笑：“惇七的需要磨一磨，现在磨比未来磨好。”

曹暾心中明了。朱夫大概已经提前看胜负了。

曹暾提声音：“要不打个赌？我们一起比，就比对典籍的了解？照名次来请客吃饭？”

章惇怒气冲冲：“好！我绝对不会输！”

曹佑有担忧，自己会垫底。

于是范仲淹题，几位友人一同答卷，仿佛提前了科举考场。

苏洵见着有趣，也去要了一份考卷。

阅卷后，章衡居然越过过目不忘的曹暾，位列第一。

而章惇，只居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