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我有什么关系？”

章惇咬牙切齿：“关系大着呢！”

章楶使劲：“你的存在，就很气人。”

章衡小声：“你们的心也太狭隘了。”

章惇放开曹暾，去扯章衡的脸。

章衡忙躲避。

曹暾爬到小叔叔怀里，沉沉地叹了气。

章惇啊，真是从小就人嫌鬼憎，三岁看老啊。

虽然自己没见过三岁的章惇。

狄诤继续震惊失语中。

这……这人真的是章相公？

章相公是不是……是不是过分活泼了？

短短时间，章惇踹了章楶，欺负了曹暾，又去欺负章衡。章衡告饶后，章惇又去抢曹佑怀里的曹暾，和曹佑了一架。

他全程没停歇来过，一直动个不停。

狄诤不敢置信。章相公少年时是这样吗？

章惇累了，抢了曹暾的咙，又对狄诤：“我来考考你。”

狄诤：“啊？”

虽然他很兴与章相公聊天，但我们才刚见面，你就要考我？

曹暾：“惇七，你真是好为人师。”

章惇昂首：“你都能为人授课讲史了，我考考怎么了？”

狄诤：“嗯……我刚启蒙不久，只读过《千字文》。”

曹暾耳朵了一。

他挠了挠耳朵，觉得这话有耳熟，可能是错觉。

章惇：“那我就给你讲《千字文》！”

狄诤：“……谢谢。”他并不想听别人给他讲《千字文》。

曹暾对他人绪很锐。他察觉狄诤中藏着一丝为难。

咦？既视更了。

曹佑摸了摸曹暾的脑袋。狄诤这神，他太熟悉了。暾儿拙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过他不熟悉狄诤，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章惇非要给人讲《千字文》，狄诤没拒绝，曹佑也不扫兴的坏人，便假装没发现。

章惇自以为浅地为狄诤启蒙。

狄诤咬了一尖，才忍住不兴趣的哈欠。

狄咏则听得津津有味。

他启蒙也用的《千字文》，但那时家中没钱请厉害的夫，他能囫囵认得几个字就不错了，经书的识文断句都没学过。《千字文》对他而言，就是依葫芦画瓢的“字帖”。

他对其中典故不甚明了。章惇所说的典故，他大多不知。

狄诤悄悄扫了一二哥，见二哥听得很认真，便住了找借打断授课的心思。

即使章相公还是个过分活泼的少年郎，学识也比寻常给人启蒙的夫。自己还要徐徐展本事，不能立刻为二哥授课。二哥能听章相公的《千字文》讲解，实属运气好了，不能错过。

章惇起了个当老师的，章楶和章衡也被他拉。

《千字文》中大多典故都涉及史书。几人都几乎过目不忘，将典故的都了来，偶尔还即兴背上一段史书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