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成为暾儿的朋友吗？

曹佑在心里连连叹气。

章衡误解了曹佑的担忧：“你担心暾儿的事？惇七和质夫担忧的话有些杞人忧天，以陛仁厚，不会与稚童计较。”

曹佑本来没担忧的事，被章衡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担忧了。

那要暾儿是普通的稚童啊。

“唉。”曹佑只能用叹气回答章衡，并摇了摇，让章衡别说了。

章衡若有所思。难陛对张人的意，比他们所知的还要可怖？

不应该吧？张人还只是个人而已。陛了名的好，从开始亲政起，的中妃嫔不知多少。张人得时，还有冯氏等其他妃嫔给陛生孩，算不上独。张人怎么看也不会是一个刘太后。

章衡看着成一团的床榻。

章惇和章楶欺负完狄咏后，又继续去欺负曹暾。

小小的曹暾被他们推来推去也不反抗，看得狄咏实在是受不了，从榻上爬起来要和章惇、章楶战斗。

三人便又成一团。

曹暾一拱一拱，蠕动到角落，继续趴着。

章衡：“佑三，你说我明年科举，能考上吗？”

“能，但你不再沉淀几年，拿个状元？”曹佑可不想嘉祐龙虎榜的状元不当状元了。用曹暾的话来说，少了一件历史趣事，不开心。

不过科举这样的大事，曹佑不会因为想要看历史趣事，就胡主意。章衡肯定心里自有打算。

章衡笑了笑，：“我可不是《归安丘园》中那个扔掉陛诏令的狂儒。不过我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落榜，再考虑一吧。”

他确实很想一鸣惊人，至少拿个三鼎甲回来。因为担忧明年就要官场的友人的境而提前科举，这实在是太荒唐了。但他就是没忍住，思考了一这个可能。

可能因为曹暾这个弟弟太招人疼了吧。

曹暾越是没有什么绪波动，他就越放不。想来两位族叔也是一样的。

曹暾这样的天才孩童，怎么能一与他才华匹的傲气都没有？曹暾年纪那么幼小，曹家怎么能忍心他早早就步尔虞我诈的官场？

章衡再思及叔祖父章得象对曹暾的看重，虽然没有猜到曹暾的份，但也直觉曹家早早把曹暾推去童科，恐怕有更的考量。

无论什么考量，总归不是想害曹暾。

曹暾缩到角落里，仍旧很快被扭打的三人波及。

他一拱一拱，再次蠕动到一个新的角落。

章衡实在是看不过去，把可怜的曹暾从“战场”抱走。

章惇、章楶、狄咏三人浑然不觉，继续扭打。

章衡叹气：“暾儿，你若不兴，该斥责他们。”

曹暾窝在章衡怀里打哈欠：“没有不兴。”

章衡：“他们会得寸尺。”

曹暾闭上睛小憩：“没关系。他们知分寸。”

章衡无奈。他认为两位族叔完全没有分寸。

曹佑忍不住训斥：“你们别闹了，来帮忙！”

章惇踹了狄咏一脚，披散着掉的发去给曹佑帮忙。

章楶慢悠悠梳。

狄咏回过神，恼羞地扒拉发，把散掉的发髻扒拉得更加了。

曹暾睁开半只，然后继续闭上，嘴角上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