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暾没脚似的。

曹暾嘴上骂章惇，却从不真正阻止章惇的不客气，才让章惇变本加厉地自在，恨不得住在曹家与曹暾同吃同住。

曹佑抱着手臂旁观，不知小侄儿还能容忍章惇多久。

狄诤见多了章惇在曹暾面前的无赖模样，对章相公是一期待都没有了。

狄青得知狄诤也去了曹家，放弃了阻止儿们与曹家弟玩耍。

陛都说无事，那就真的无事吧。狄青放弃思考那些复杂的权力斗争，一心跟着皇帝走，皇帝说没事就没事，他相信皇帝。

范仲淹很快回来。

如曹暾所想，当他考校狄诤的学问，发现狄诤是个可造之才后，便让狄诤与苏轼一同陪着曹暾学习。

张载继续当“助教”。

程颐和范育时不时来曹家，为“助教”张载当书童，并扰曹暾。

程颐老想拉着曹暾辩论。而范育，他只是一个无的更机。

程颐和范育成功超越章惇，成为曹暾讨厌的第一人。

至少章惇还能帮曹暾写书。

狄诤每日都来曹家学习，成功与曹佑熟悉。

可惜他无论怎么观察，曹佑都没有太多有宿慧的人的一面。曹佑对曹暾确实照顾，但那照顾似乎是发自真心，不象是得知曹暾份后的举动。

不过狄诤也有新的发现。

朱夫……是范仲淹。

狄诤得知范仲淹的份，不是通过试探。

前世他赋闲许久，但因才名很，与许多文人都有往。狄诤也与范公的孙有，有幸临摹过范公的字迹。

他一辈大分的时间，都用在了这无所事事上。所以狄诤一就认了朱夫的字，便是范仲淹的字。

唉，范公的字迹再加上“朱说”的假名，他还用猜吗？

范公隐姓埋名来曹家给曹暾当夫，曹暾的份果然如自己所想，应当是帝后之。

真是荒唐。

说到字，狄诤在发现曹佑写的字和苏很相似的时候，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后来他得知曹暾的书法师傅是苏洵……行吧，这也不能算证据了。

狄诤挠了挠，还是认为曹佑与他一样是后世人。只是他怎么看，也看不曹佑的份。

或许看不份才是正常的。后世人那么多，他哪能都认识？何况曹佑还可能来自比他更后面的时代。

狄诤多次想直接询问曹佑，也是希望曹佑来自他之后。

他想问问，自己死后，大宋如何了？

即使狄诤猜到大宋不可能永远偏安一隅，但他总怀揣着希望。或许有一任皇帝是励图治的明君，而那明君麾正好有贤相良将，便能完成那世祖之功。

虽然希望很渺茫。

思来想去，狄诤的心病倒没有变得严重。

他每日忙着捡回曾经的武艺，并向范文正公讨教学问，曾经的霾，便暂时压在了心底。

再者……狄诤抚着额：“暾儿，你……你不要太尖锐地评朝中公卿，若传去可怎么办？”

曹暾瞪大睛问：“你会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