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夫，你与苏瞻、苏容好，我兄也刚被陛提为江南西路转运使。我们合作，广南西路、广南东路和福建路制备官盐，江南西路贩卖官盐，一定能革新南方盐政弊端。”

章楶：“请稍等，我阅读之后再与公讨论。”

蔡自己给自己斟茶，等章楶看他总结的整顿盐政的计划。

章楶看到一半，吕惠卿匆匆赶来。

蔡去寻章楶时，吕惠卿还没当回事。见蔡迟迟不来，吕惠卿瞬间着急。

他随意寻了个借门。蔡没打算瞒着吕惠卿，便把自己整顿盐政的计划又说了一遍。

吕惠卿面上佩服，心里捶顿足。他只忙着兴奋，居然没有提前想策略！

郁闷之余，吕惠卿不由有些埋怨蔡。

蔡看着很不乐意外放，没想到暗中了这么多事，真是可恶！

吕惠卿才而立，城府还没养得太。蔡这只老狐狸，一就看吕惠卿在佩服背后的怨懑，立刻心生警惕。

不过他想了想自己与吕惠卿的年龄差距之后，又再次心灰意冷，懒得与吕惠卿敌对了。

蔡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他自称范仲淹的故和门生，都没能东西二府大门，未来仕途估计没太大指望了。

吕惠卿要东西二府，也至少要四十来岁。那时自己恐怕都要临近致仕，还与吕惠卿争什么？

蔡看向章楶。

章楶与吕惠卿年岁相近，吕惠卿若要嫉贤妒能，应该针对章楶。

想到这里，蔡不由生了几分看闹的心。

“蔡公的新策，可直接推行。”章楶看完后，慨，“蔡公在京城，竟然早早关心南方盐政了吗？”

蔡捋着胡须：“不过是君之禄，总想着为陛分忧而已。”

为了东西二府，他把全国各路的资料都读了个遍，写了许多条献策，删删减减增增补补，想要完成一条最为的献策递给皇帝陛。

陛只在西北、河北和南疆安排心腹镇守，说明陛最关心这三，所以他准备的策略也集中在这三。

恰逢其会了。

章楶：“请公整理一封奏议，我们立刻禀奏陛。”

蔡不解：“州官便可试行新盐政，君乃总督，拥有曾经的转运使大权，为何不先行新策，待有成效之后再禀奏陛？”

章楶摇：“我们可先行，但也要告知陛。我相信蔡公，此策一定可行。为将一方之策转为国策，需要早早告知陛。陛先好准备，在我们取得成效时，陛才好立刻以诏令将新策固定为常策。”

吕惠卿嘴：“若陛不同意呢？”

章楶笑了笑，再次摇：“若陛不同意，那便是此策有疏漏。陛智略远超我等，我等只能看到一步，陛能看到百步。不过两位请放心，陛若驳回，必会写明理由，那理由也一定说服你我。陛想要与人辩论时，还未曾输过。”

蔡想起王安石那倔脾气愣青：“连王介甫也没能赢过？”

章楶：“介甫初遇陛，陛还未科举。那时介甫就辩不赢陛了。陛是真的有宰执之才啊。”

蔡和吕惠卿闻言，脸都有些古怪。

说皇帝有宰执之才，这是夸还是贬？

不过王安石居然在陛还未科举时就偶遇过陛？他运气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