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宛如耳语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然后他看到雨晓的右手伸向他脸侧，“啪”地打了一个响指——视野里的光线如同夜幕降，悄无声息地带着他坠黑暗。

……

江正一撑起额，亲人昔日的音容如浮光掠影，转了无痕迹。他地，地叹了气。

雨晓的声音平淡而温和，甚至带着一小孩模样时没有的温柔，使得他的视线被牢牢锁定在他上，没有半离开的意愿。

雨晓咬碎了嘴里的糖，抬，已然是成年的相。他双手兜，带着几分凌的发丝卷不羁的狂放。一双黑似的睛，此刻像是无光的渊，定定看人的样，有烈的非人。

想到巽夜一，他的底掠过一丝忧虑。

江正一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坐直，视线又投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是他还未完成的一段编程。这是为了能从后勤门的数据库里，筛选比对可能是朗姆擅自替换的组织成员，特意设计的程序。等完成这个，他就能用更快的时间找目标范围人选。

在得到他的允许后，一个俏可人的影从门外来。但江正一的注意力，第一却忍不住惊叹于她能够一手捧着一堆的文件，另一只手托着一个摆了三明治和咖啡的托盘，犹如杂技演员一样动作平稳不带一丝晃动地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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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再给您来别的？我想您需要一些能量的。”她看了看桌上的三明治——虽然用料讲究，但再豪华的三明治，也只是三明治而已。她实在有些担心以这位先生的工作度，这么东西能补充他的力，满足脑细胞的消耗吗？

江正一睁开，意识还残留着梦里的碎片。

这里是h1基地大楼属于他的那间大得空旷的办公室，理论上，房间原本的设计是为boss服务的。当然理论这东西，实际也没人在乎。何况就他家boss那个喝几低度酒都能引发烧的脆质，要是真的整天趴在办公桌上认真活，慌张就该是他们了。

“等离开这个世界，新规则完成闭合后，我们就不可能再来了。所以现在，别打扰我的兴致可以吗？”

最后的意识里，背后有一双大手，托住了他的背脊。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江正一的思绪。

但是那样的过往，到底在他的灵魂上刻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完成复仇的那一刻起，过去的江正一就随着挚的家人一同死去了。

“白兰·杰索也好，泽田纲吉也好，认识黑手党就是江正一的不幸。当这个世界成为‘现实’，就是他兑现代价的时候。虽然你和江正一有了联系是意外，但你不想中止这联系，我也没勉你。”

第351章

地上被缚住的前任世界心，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声息。

所以为什么又突然梦到了这些？江正一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是太累了吗？还是年纪大了，熬夜伤不起了？想了想似乎有接近四十八小时除了像刚才那样困极了打个瞌睡，他几乎都没休息过，还是太勉了吗？

“没关系，我刚刚才打了个盹。”江正一抬，温和地笑了笑。

“那么我保留一私心又有什么问题呢？总是被安排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安排别人的结局？特别是安排主角的结局……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bitters大人，”金久怜四迟疑地看了他一，轻声劝，“您不休息一会儿吗？您已经两天没合了。”

影越来越，越来越，变成了一个成年人的影。

江正一已经很久没梦到去世的亲人了。那些曾经一闭就重现于噩梦中的血腥记忆，在他借助巽夜一的力量替父母和报仇后，便再也没有现过。

他看着这样的雨晓，完全说不话来，只能怔怔地注视着对方向他走近。

明…………

“你很累了，好好睡一觉，忘记刚才看到的事吧。”

“没有了所谓的‘7的3次方’，没有了所谓世界支的制约，在没有超限能力的现实里，和黑手党有密切关系的人，作为被报复的对象受到牵连而死，才是‘现实’最可能发生的日常吧？”

“谢谢，怜四。”

“bitters大人，您的早餐。”金久怜四先将托盘放到他无比宽大的办公桌一侧，再将文件摆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