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esp;&esp;秦霜的语气十分纠结，她在挣扎。

&esp;&esp;“你想看什么？看她痛哭涕？看她跪着说妈妈对不起？”苏然说着，突然就抓住了秦霜的肩膀：“小霜，你那时候五六岁，正是记人记事的时候，你记住了阿姨是你的救命恩人，记住了阿姨走得离奇去世得突然。

&esp;&esp;可姜晚呢？她没有妈妈的时候尚在襁褓之中？她一辈都没有妈妈，甚至一辈记不住她的妈妈。

&esp;&esp;她只能通过照片影像来怀念悼念，你比她得到的多太多了，你何必求她啊！

&esp;&esp;她昨天哭了吧，睛红得跟胡桃似的，你要她如何表态？你已经把自己的前半生都搭去了，她轻松难不好吗？

&esp;&esp;阿姨如果在，也不想姜晚过得那么辛苦。更何况，她苦不苦，只要她不说，我们一辈都不知的。

&esp;&esp;在她短暂的前半生里，姜思成或许就是她的全了，她对于亲的所有的所有都在姜思成上了。你要是想，就彻底远离她，让她不要掺和来，省得离得越近伤得越惨。”

&esp;&esp;苏然松开手，将客厅的窗帘彻底拉开。

&esp;&esp;红光映房间，秦霜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喏。她在玩沙呢。我去把人领回来还是你去？她在试探你，想要抓住你的把柄把你踢局，你也在试探她，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决定她去留。

&esp;&esp;你们不累，我都累了。她今天应该是把家里翻了一圈，你应该知的，那份报告她说不定已经拿到手了。

&esp;&esp;你从回来的路上就心不在焉，想她留又想她走，刚才门就意识去看她的鞋在不在，小霜，你从来不是一个凶残的人，但你的这些事可不能仁慈。

&esp;&esp;你现在短暂地收留她，是觉得可以抵得过日后把姜思成送铁窗的那些后果吗？”

&esp;&esp;苏然摇着，端着杯苦咖去了书房打电话，只留秦霜着那颗薄荷糖站在吧旁边。

&esp;&esp;天边的红迟迟不散，秦霜从衣柜里取相同的装备再次去了小沙堆。

&esp;&esp;这一次，她也带了一把沙铲。

&esp;&esp;她刚靠近沙堆儿，就听见孩们七嘴八地跟姜晚讲妈咪。

&esp;&esp;“，我妈咪可凶了，但是又可好了。她不让我吃冰淇淋，说小朋友吃多了肚疼，但是又会给我冰粉。”

&esp;&esp;“，我妈咪昨晚给我了糖醋排骨。也不对，是她让阿姨给我的，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