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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默突然像见了鬼似的尖叫起来：“江孜！是你！就是你！你当年在实验室里就是这个样！你拿着试砸我，说要让我败名裂！

&esp;&esp;我不过就是看上你的脸罢了，你这个贱人除了会便宜姜思成那个狗东西，你就是个蠢货！我能杀你一次，还能杀你第二次，你给我死！”

&esp;&esp;他一边喊一边扑向刀疤，双手在空中胡抓挠：“你还我爸！你害我爸被送神病院！你这个毒妇！”

&esp;&esp;刀疤被他缠得不耐烦，抬脚狠狠踹在李默肚上。

&esp;&esp;李默像个破麻袋似的去，撞在墙角的铁桶上，发「哐当」响。

&esp;&esp;“废！”刀疤扯上的假发，狠狠扔在地上，用鞋碾了碾，“连人都认不清，还敢在这里发疯？就那么一量就不行，姜思成的人都是废！”

&esp;&esp;假发被踩扁的瞬间，一缕极淡的香气飘了来。

&esp;&esp;不是劣质香的甜腻，而是清冽的玫瑰香，混着木质调的沉静。

&esp;&esp;那是江孜生前最的玫瑰油，启森特意找调香师复原的，就藏在假发的发网里。

&esp;&esp;只可惜，地仓库的气味混杂，没人品来异常。

&esp;&esp;更何况，这些人总是烟场所，各香味太杂了。

&esp;&esp;若不是心里有鬼的人，谁也察觉不到异常。

&esp;&esp;看着李默捂着，姜晚垂帘，掩去眸底的波动。

&esp;&esp;她算准了李默这些年活在愧疚与恐惧里，只要闻到这味，再看到相似的廓，必然会彻底崩溃。

&esp;&esp;李默趴在地上，嘴角溢着血丝，却还在喃喃自语：“是你……都是你……当年你发现我门把神经修复剂的方卖给黑市，你要去告诉姜思成……我才……”

&esp;&esp;后面的话淹没在咳嗽声里，却足够让在场的人听清楚。

&esp;&esp;刀疤的脸彻底沉了来，他看向姜晚的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esp;&esp;“把他拖去。”刀疤突然开，声音冷得像冰，“告诉姜思成，他的人坏了我的事。想要继续合作，价格降五成，否则免谈。”

&esp;&esp;两个手立刻上前，架起的李默往外拖。

&esp;&esp;李默还在挣扎，嘴里胡喊着「江孜饶命」，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仓库门外。

&esp;&esp;仓库里重新安静来，只剩墙上旧挂钟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