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的不行就来的。陛了三年了，该试试的了。”

&esp;&esp;萧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沈渡差呛到的话：“沈渡，你是不是把朕当小孩哄？”

&esp;&esp;沈渡心虚：“臣不敢。”

&esp;&esp;“你就是。”萧衍看着他，嘴角勾起来，“但你哄得朕开心的。”

&esp;&esp;沈渡的脸一红了。

&esp;&esp;他不知该怎么接这句话，赶低假装看折。

&esp;&esp;萧衍也没再说什么，重新拿起笔批折。

&esp;&esp;但沈渡能觉到，萧衍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上，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想什么。

&esp;&esp;福安站在门，把这一切看在里，这个沈渡，是真的不一样。

&esp;&esp;别人靠近陛，是因为陛的权力。他靠近陛，是因为……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是因为喜。

&esp;&esp;福安在里待了几十年，看人从未看错过。

&esp;&esp;沈渡对陛，不只是臣对君主。

&esp;&esp;至于陛对沈渡，福安不敢想。

&esp;&esp;想多了，是要掉脑袋的。

&esp;&esp;午，沈渡去继续查账。

&esp;&esp;方砚已经把赵明经手的账目全整理来了，堆了整整一桌。沈渡坐来，一本一本地翻。

&esp;&esp;翻到第三本的时候，他看见了一笔奇怪的支。

&esp;&esp;时间是三年前，名目是“修河堤”，金额是十万两。但修河堤的地，写的是“青州”。沈渡记得，青州三年前确实发过大，河堤被冲毁了，朝廷拨了银重修。这笔账看起来没问题。

&esp;&esp;但问题在一本账上。

&esp;&esp;同一时间，另一笔支，名目也是“修河堤”，金额也是十万两，地写的却是“青州府”。青州和青州府，听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是两个地方。青州是州，青州府是青州面的一个县。

&esp;&esp;一笔银，修两个地方的河堤？

&esp;&esp;沈渡把这两笔账放在一起对比，发现了一个更诡异的事，两个项目的承建商，是同一个人，叫孙德茂。

&esp;&esp;这个人，沈渡在另一本账上也见过。三年前的一笔军饷，五万两，也是经他的手。

&esp;&esp;一个承建商，既修河堤又运军饷？

&esp;&esp;沈渡叫来方砚：“这个孙德茂，你认识吗？”

&esp;&esp;方砚看了看名字，脸变了：“认识。是李府的事。”

&esp;&esp;沈渡心里一：“李府？哪个李府？”

&esp;&esp;“李崇李相爷的府上。孙德茂是李府的二事，负责对外生意。”

&esp;&esp;沈渡脑里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忽然像拼图一样拼在了一起。

&esp;&esp;五万两假军饷——经手人孙德茂，孙德茂是李府的人。

&esp;&esp;十万两修河堤——经手人孙德茂，也是李府的人。

&esp;&esp;两百万两的窟窿——经手人里，有多少是李府的人？

&esp;&esp;沈渡合上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