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赵敬松的后背，“没事的。”

赵敬松：“我会考中的。”

国监以来的辛劳，只有赵敬松自己知，他比其他人更能吃苦耐劳，天有人逃课，他能坐得住。

他起得很早，能比多人别人多学半个时辰。温习看不去的时候，就当是学了给姜然讲。

也有累的时候，可想想从前以后，就会好很多。

姜然希望赵敬松考中。

八月十五，赵敬松同一群学，贡院考试。

太还没来，天蒙蒙亮。一群人分几队排着，先是检查家状（个人信息）、保状、解牒，保状是荀俞和国监的几个先生写的，也是对赵敬松寄予厚望。

若是考生犯事，写保状的几人也得受罚。

浮票上写了姓名籍贯、样貌特征，这些都是早早准备好的。

这些日赵敬松都把这些放在枕底，每日都会检查。

他看着考官翻看几遍，又还给他，这一关是顺顺利利过了。

然后就是检查有无夹带，发、衣服、鞋，这比当初考补试严格很多，当初考补试，也才几十人，现在放看去，全都是人。

人耸动，慢慢往前挪着。

还没到赵敬松，前检查的，仔细翻了发，衣服里里外外也要看两遍，甚至耳朵嘴里都不放过。

赵敬松心思空明，正在检查的那个哆哆嗦嗦过了，可他前面的人却面一白，一直直跪倒在地上。

赵敬松想要去扶，却记起姜然说的，“考试的时候尽量别和任何人有肢接，万一有人自己考不好，还想把别人也拉呢，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问了我阿兄，检查的时候都这样，不会故意针对你什么，放宽心。要是有怕那就背背书，别看别人。吃的都是我亲自的，我一早给你送去，绝不经任何人的手。考完三天回来再取我也给好了，都是不易坏的东西。”

赵敬松面不变，往后退了两步，前考官把人扶起来，想继续查，可是那人抖如筛糠，直接了过去。

人被抬走了，考官对着赵敬松招招手，“你过来。”

这话是和赵敬松说的。

赵敬松往前走了几步，先是查发、发带，衣服、鞋，又让他侧耳张嘴。赵敬松一一照，等把衣服收拾好，又检查带的考篮。

先是吃。

像油饼炊饼，都是要掰开，看里面有无夹带。儿脯是一整条的，哪怕看着透亮，也是掰开检查。

要看竹筒外面有无字迹，里面也打开看看。

赵敬松带的不多，怕不方便。而且杯绝不能放考桌上，以免洒了洇透试卷。

接着是笔墨、火折和蜡烛。

这一关也过了，然后就是考场。

赵敬松走在前，后一学生因夹带被带走了。

他没什么声音，哭都哭不来。其他考生见状，都侧目不敢直视，跟着一众人了考场。

为期九日的考试开始了，期间都是姜然准备饭。

吴夫人倒也提过由侯府准备，只不过赵敬松：“小然亲自为我准备，也知我吃什么，问过敬廷兄，知怎么方便。”

吴夫人怔了怔，“那就让她来吧，缺什么直接和人说。”

八月二十三，中秋节都已经过完了，解试终于考完了。

赵敬松回侯府睡了一日半，醒来简单吃了几，先去铺看了看。

姜然算是松了气，连考九日很累，二十三那天赵敬松让丰过来递的话，说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