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为北尉。自小阎罗被杀后，豪弟无不震动，纷纷收敛，秩序一时井然。

九

曹颇少妇，渐渐不能自禁，遂拜望。

曹避开皂隶，只而往，见店铺闭，于是叩门。良久，闻少妇问，门外何人？

曹，我乃曹，巡街过此；既结案，何不开门营业？

片刻，大门徐徐而开，少妇素面布衣立于门，其丰姿颜更胜前日，几乎令人绝倒。少妇，夫君父至今未归，不能营业。

曹暗喜，施礼，前日多亏以言相救，否则，我已为冤鬼！

少妇还礼，恩公休此言，妾万死不能报大恩！

曹，我巡街至此，渴难耐，望能赐饮。

少妇略迟疑，邀曹。曹环顾店，四皆药架，架上已生微尘。少妇请曹后室，又施一礼，妾无以为谢，治薄酒，聊表心意，望恩公不嫌。

曹大喜，我生放纵，尤喜饮酒！

少妇不再言，请曹席。不一时，酒俱备，少妇于一侧侍奉。曹不饮，说少妇，既曾患难与共，何不同醉？

少妇颇为难，辞，妾自知卑贱，恕不敢与君同饮。

曹大笑，何为卑贱，何为君！今世污浊，是非颠倒，正气不扬，邪气泛滥，已无尊卑善恶之分，汝何必拘于此！

少妇仍迟疑，不肯同饮。曹又，我等起死回生，既不因理，亦不因法，唯因家族势力，其荒诞可笑，亘古未有！理不能伸，民必多冤；法不能正，国必多灾。我与汝生逢此时，宁不痛饮！

言罢，竟一饮而尽。少妇不言，为曹续酒。曹忽捉其手，汝若不饮，我唯有醉死于此！

少妇满脸涨红，颇为羞涩。曹以酒盏送至少妇嘴边，低声，我曾言，汝为我意中人，此自肺腑，汝岂忍拒绝？

少妇迟疑良久，张嘴饮此酒，顿时，面愈红，犹如桃怒开，又不胜风。

曹心大起，不可遏制，又执其手。那手惊疑不堪，几走，又总是无力。曹，我平生无所，唯酒佳人；今二者兼，若不尽，岂不遗憾！

少妇双目闭，仿佛气绝。曹揽少妇怀，望里屋走，遇一门，抬脚蹬开，却是灶房，笑问少妇，睡榻安在？

少妇不答，愈为可怜。曹笑，汝若不嫌此尴尬，我亦不嫌！

正去少妇衣，少妇忽睁，说曹，既君意如，妾何惜为落。

遂引曹卧室。两人果如落，相逐相随，直至天涯。

自此，曹常与少妇幽会，缱绻不已。正此时，朝廷旨，以曹整肃北有功，迁任顿丘令。

曹赴任前，来药铺辞行，少妇仍置酒款待。酒至半酣，曹揽少妇卧室，意如奔，再三不止，直至力竭；少妇亦如狂风树，落纷纷，芳香四溢，直至遍地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