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讨而不平，岂能予弱者？况曹才当世，敬慕英雄而鄙视俗，若明公待于此，曹必疑明公非英雄，岂能以荆州予之？若北走豫州，势许昌，曹必知明公非等闲之辈，若以荆州予他人，明公必广召燕赵弟，结天英雄，以大河之险，与之决战，其胜败存亡，殊难料也。既如此，曹岂敢为之！

张飞，军师所言有理，然曹知我等往豫州，必虑及许昌，或举众追击，奈何？

诸葛亮，若如此，可转东去，与孙权合。曹若夺荆州，必收刘表旧，合数十万众；江东、荆州互为疆界，犬牙错，孙权岂不自危？曹既举众东来，而荆州尚未成屏障，若不与孙权战，何以面对群僚？既如此，孙权必与明公盟，与曹一战。曹既知明公雄才伟略，必以明公镇荆州为屏障，成鼎足之势。此曹所谋，明公及孙权所望也，何疑之有！

刘备犹疑尽释，遂北走，取豫州。

十七

曹领兵至新野，见刘备已走，遂转江陵。刘琮率蔡瑁、韩嵩、蒯越等于途中迎曹，举荆州献降。

曹大喜，江陵，尽收刘表属，安抚士民；知文聘不愿为降虏，已回宛城，大为赞叹，即遣荀攸拜会。

文聘知荀攸来宛城，知不可拒，迎府第。荀攸说文聘，魏公文仲业忠勇，引为左右，望不辞。

文聘，若拒往，当如何？

荀攸，魏公雄才大略，古今罕有，有识之士，莫不趋附如，卿何忍辞？

文聘，我知君不事二主，魏公卓识超绝，何不知此理？

荀攸，魏公尽天之材而用之，岂能与卿失之臂？卿若不往，魏公必自责。

文聘知不能固辞，即随荀攸回江陵，拜见曹。曹见文聘凛凛不屈，之愈切，问文聘，荆州诸将无不降孤，何独卿不奉迎？

文聘，为大将，不能保主，亦不能拒敌，无颜与魏公相见。

曹大笑，既如此，何故又来？

文聘不能答，请辞归。曹执文聘手，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刘表父俱为匹夫，虽有甲数十万，而不敢与孤决战，卿虽勇，何济于事？人言弃暗投明，明智之举也，卿何疑？

文聘不再辞，遂降。曹迁刘琮于襄；又知刘琦弃江夏，转新野投刘备，知刘备已去，又东走。曹虑刘琦与孙权合，遣夏侯渊引骑追擒。

荀彧劝曹，刘琦鼠辈，何足为虑！刘备知大军东来，走樊城，又北去，其意必在许昌，应追刘备。

曹笑，此诸葛亮之计也，虽北走，其意仍在荆州；孤若追，刘备必东折，与孙权合。

荀彧，魏公大举东来，许昌空虚，若刘备据豫州，以图天，奈何？

曹，刘备所属，区区一万，有何惧哉！

荀彧，若刘备与西凉腾、韩遂合，两面夹击，则许昌必危。臣请魏公急追刘备，以绝祸患。

曹以为然，留荀彧、曹仁、曹洪等守荆州，率贾诩、荀攸、许攸、夏侯惇、夏侯渊、张辽、徐晃、张郃、许褚等追刘备。

刘备正行于途，勿报曹举数万之众疾追而来；刘备急召诸葛亮等，询以对策。诸葛亮，曹如此急迫，足见许昌空虚，若有甲数万，昼夜飞，直取许昌，曹必沦为寇盗。

关羽，既如此，可疾，破许昌，夺天以令群雄。

诸葛亮，我等仅一万余众，岂能。

刘备，曹大军在后，是否仍往豫州？

诸葛亮，不可，若仍往豫州，曹必奋力追杀；应转东走，与孙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