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大势

史可法不赞成福王朱由崧即位，当士英与黄得功、刘良佐、刘泽清、杰发兵护送福王南时，诸多官员要么远迎到仪征，要么迎接到燕矶，最近的也迎接到南京城外——这是向新主表现的大好机会。史可法却始终忙于督师，虽神可嘉，但这在政坛上，不过是一书生的可。

崇祯十七年五月初一日，朱由崧南京，住了守备府，史可法这才城觐见福王。在群臣商议战守大事时，史可法对福王说：“王爷您应当穿孝服，住在郊外，这样发兵北征，可以显示您报仇的决心。”第二天，群臣讨论福王监国的事，连领反对福王的张慎言都改了：“国虚无主，福王就此可以即皇位。”史可法一开，居然仍旧大倒福王胃：“太生死不明，如果有一天太到南边来了怎么办？”史可法的意见当即被群臣否定。第三天，福王监国。

要说朱由崧，还真不是朱由检。否则，老是与“一把手”过不去，史可法在朝中就不会只是被动与被打压，不被杀至少也该被免官。在弘光朝，史可法顺利阁，依旧执掌兵事务。

因与士英等阁臣及勋戚刘孔昭等存在分歧与矛盾，史可法自请外督师。但是，史可法外督师，手握军权，其军事战略却令人匪夷所思。史可法的军事战略，依旧充满了书生的想象。面对满清大军，他想到的是与其结成“军事联盟”——借虏平寇。

在这个国策的指引，史可法安排了左懋第为首的北使团。新政权虽然财政很困难，但再大的困难也要克服。北使团一人带上“大明皇帝致书北国可汗”的御书，赐吴三桂的诰敕，白银十万两，黄金一千两，绸缎一万匹。诏谕清朝，并称顺治帝为清国可汗，提四件事：安葬崇祯帝及崇祯皇后，关外土地给予清朝，每年十万岁币，建国任便——实施外救国。

崇祯十七年十月十四日，清礼官员接见了左懋第一行，双方这般谈了一通：

“你们说的这‘皇帝’，从哪来的？”

“今上乃神宗皇帝嫡孙，夙有圣德，先帝既丧，序相应，立之。”

“崇祯帝有遗诏吗？”

“事不测，当然没有。”

“崇祯帝被贼围困，你们南京臣吗去了？”

“南北地隔三千余里，诸臣闻变，整练兵，正北来剿贼，传闻贵国已发兵逐贼，以故不便前来，恐疑与贵国为敌。”

“既然这么难，那就看我们发兵江南吧……”

谈不结果，十月二十六日左懋第等请求清方，到昌平祭告崇祯帝。

清方代表回答：我朝已替你们葬过了，祭过了，哭过了。你们葬什么？祭什么？哭什么？先帝活时，贼来不发兵；先帝死后，拥兵不讨贼，先帝不受你们江南不忠之臣的祭！

礼人家收了，派去的人只收到一顿打骂，这结果似乎完全乎众人的意料。

史可法居兵尚书之职，后人能叫好的，无非是他以“大司”份写的彩文——史可法死守扬州时，多尔衮致书劝降。这封史可法“复多尔衮书”，真实地反映了他的想法和思路，从中也可看他的谋略。

“越数日，遂命法视师北上，刻日西征。忽传我大将军吴三桂借兵贵国，破走逆贼，为我先皇帝后发丧成礼，扫清殿，抚辑群黎，且罢剃发之令，示不忘本朝。此等举动，振古铄今。凡为大明臣，无不跽北向，礼加额，岂但如明谕所云‘恩图报’已乎！谨于八月薄治筐篚，遣使犒师；兼请命鸿裁，连兵西讨。是以王师既发，复次江淮。”

后人皆曰吴三桂引清兵关，汉味十足。但史可法声称，如果我是吴三桂，我也会这么的，因为吴三桂打败了李自成，报了“君父仇”——这就是史可法对形势的判断。

在当时况，自顾南保半尚不足，却还要图合师讨，问罪秦中，先讨伐李自成军。史可法的战略，使得北岸清兵赢得时间和力。前期战略失误，最后又作困兽之斗——不计较一城一池之失是兵家常识，史可法执意固守一城，到底是怎样考虑战略的呢？

史可法的未来战略是：“今逆贼未服天诛，谍知卷土西秦，方图报复。此不独本朝不共天之恨，抑亦贵国除恶未尽之忧。伏乞同仇之谊，全始终之德；合师讨，问罪秦中；共枭逆贼之，以敷天之愤。则贵国义闻，昭耀千秋，本朝图报，惟力是视。”

——用“同仇之谊”动满清，幻想用清兵消灭李自成，这就是史可法的完整救国方略。

四、困顿时事

史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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