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不去了。”孟安朗的笑：“一会儿路过粮铺顺去辞工，以后就跟着家里卖馒了。”

什么菜是没甚汤汤，适合带去卖的。”

孟安给装好馒，算账飞快：“一共是六个馒，收您十五文。”

他儿受委屈了凭什么要忍着？他就要说！错的是那粮铺掌柜，又不是他家安！正该叫大家伙都知那掌柜的嘴脸呢！便是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最起码自家嘴上还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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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馒的香味儿开始扩散了，因着今天又加了咸儿的，菜混合着猪油，那香味儿属实有些霸了，左邻右舍一大早的闻到这味儿，肚忍不住的咕噜直叫唤。

她家可不是赁屋住的，比孟家这样的少一大笔支，偶尔钱打个牙祭还是舍得的。

“咋不豆腐了呢？我还是习惯买你家豆腐，比别家的好吃！”陈大娘惋惜不已，注意力又落到箩筐上：“你家这馒咋这么香？都是啥馅儿的，咋卖的啊？”

孟老爹趁机向街坊乡邻诉苦：“好啥好啊！人家掌柜想把自家亲戚去呢，可不就看安不顺了？变着方儿的刁难安，我们去买粮还得看他脸，欺人太甚！离了张屠，不吃混猪，我家安不怕吃苦受累，便是不他家的营生也能活个样儿来！”

氏端着碗烩菜过来串门：“昨儿吃了你家的馒，今儿也尝尝我家的烩菜。”

林氏心有些不痛快，自家昨天才开始卖馒，氏今儿就找来了，这跟风跟的也太快了，怕不是一直盯着自家的动静呢！

“我们家没什么家底儿，才这走街串巷的买卖，大娘何苦跟我们学？”初霁笑着说：“您家手艺好，脆在街边摆个小摊，摆两张桌，些卤酱菜之类，顺带卖儿酒，不比我们多了？”

林氏一就看到那菜最上几片薄薄的片了，忙要推拒，却被氏给拦住了：“快别跟我客，我可是真心拿过来的，还有事儿想请你家阿霁帮着参详参详呢！”

陈大娘接过馒给了钱，又盯着孟安看：“安今儿不去上工啊？”

“晓得了！”孟老爹重新挑起担：“走喽！”

“爹！”初霁从后追来：“回来时别忘了买蒸笼，还有家里猪油没了，再买块熬油的猪！”

难怪他能成这样大个呢，孟老爹为之兴叹，真能吃啊！

馒还没巷，就先在家门卖了一波儿，尤其崔屹被引来后，张嘴就要了二十个。孟老爹怕他买的多了吃不完，劝他少买几个，崔屹却说这就是家里一顿饭的量，他一人就能吃七八个。

三文一个呀，有贵。陈大娘刚想说呢，又听到五文两个，顿时就不觉得贵了，尝了后觉得好：“一样儿给我来一个吧！”

孟老爹想起那气人的粮店掌柜，哼了声：“可别提了！粮店胡掌柜说了，黄豆如今卖二十文一斗了，便是老主顾也不给便宜的。柴火价格也涨的厉害，这豆腐瞅着亏本，哪还能再去！”转而说起自家馒：“馒三文一个，五文两个，有甜咸两味儿。甜的有枣泥、豆沙、栗蓉，咸的有豇豆、菘菜、芦菔馅儿，用猪油调的，味儿可香！我掰一个给大家伙儿尝尝啊！”

初霁早就知跟风是在所难免的，氏能找上门把话说开，最起码态度坦，人家便是一声不吭照着，自家知了除了生气也不了什么。

有那耐不住的循着味儿找了来，正好孟老爹父俩挑了担来，一问才知原来孟家不豆腐，改卖馒了。

灶台边上，初霁在查看昨晚泡上的黄豆。灶间和，泡了一夜的黄豆芽嘴那里微微凸起，真正要芽儿来还得要个一两天。

氏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看到你们家卖馒，也想跟着学嘛！你们放心，我们不跟你家抢生意，不会跟着卖馒的。阿霁脑活泛，能不能也帮着我们想一想，该卖些什么才好呢？”

街坊们无不诧异，孟安那营生好些人羡慕呢，账房先生又面工钱又，怎么好好儿的不了呢？

最近找她的人还真多，初霁心想，昨日是赵大娘，今日大娘又来，倒显得她好像什么重要人似的了：“大娘有事儿找我？”

她今儿午就得回家去，只能在离开前把发豆芽的详细步骤教给林氏。好在这活儿不复杂，林氏听过几遍后也能大差不差叙述来了。

好在氏保证她家不卖馒，才叫林氏心里稍微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