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只兔或是竹鼠佐餐。

她其实知他也垂涎，但他总能拙劣地在她面前掩饰。

的答案与预想的不一致，杭昭节不无失望，但转而又生许多的好奇心。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一位人，让父亲这般钟，当年，若是让她去联姻，说不定今日有可能主东的便是自己了。

复又过了一月，母亲受人之托，向杭锦书送来了一样事。

从燕州而来的一封信。

距离上一次杭锦书收到燕州的来信，已经过去整整四年了。

他在信里，问她安好，表示苍州决战，王氏已败象，届时他将率众打开城门，迎荀家军关。

杭锦书错愕地一扬纤眉，月光底，映着窗棂外疏疏淡淡的梅，女惊讶的目光似一泓秋。

“他这是何意？”

孙夫人叹息解释：“这也是荀伯答应联姻的条件。你伯父承诺，一旦荀氏称王中原，便即刻献上燕州。燕州是杭氏祖居之地，尚有不少旧和财，当年不曾衣冠南渡。你师兄这几年在赵王麾幕僚，天大时，趁机杀了赵王，将燕州把控在了自己手中。”

简单来说便是，陆韫要回来了。

陆韫将归。

杭锦书如古镜般平静的心湖，起了徐徐波动。

孙夫人又：“可惜不是良缘。阿泠，陆韫至今孑然未娶，你却已经嫁作人妇了，可谓时也命也，天意人。但他说，还愿与你相见。”

杭锦书合上信纸，素手探灯罩。

一页单薄的信纸如飞蛾扑火，纵而，引火烧，奋然不顾。

到最后，伤人伤己，只余一滩死灰而已。

看信纸湮灭，火光在杭锦书的波微微转，她平声：“当初既是不济，不敢为我反抗，如今再来，又有何意，何况那封绝书，总是他亲笔所写。真假是非于今也已不重要，我现是有夫之妇，记得自己的夫君姓荀，倘若要我背夫与他相会，万万不可。”

陆韫是杭纬的门生，自小端方尔雅，心意良善，置阿泠于不义的事，相信他必不肯。

孙夫人相信那孩说的相会，并不是阿泠所理解的那个意思，不过她既不愿见，孙夫人也不会为了陆韫去为难女儿。

“不见便不见。只不过终究你们是师兄妹，总不好一直避而不见，阿泠，你若彻底放了，与他说清了也好。”

面对母亲的劝解，杭锦书并不能认同。

当初绝断义的是陆韫，他那时写信来，浑然不顾她为了他大病了一场，半只脚都差踏了鬼门关，他那封信极有可能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要了她的命。

是她，是她命不该绝，踉跄着从那段伤里走了来。

如今她放了，何须通知他。

杭锦书并不认为自己有开解陆韫的义务。

北境军于苍州，与南魏军相持了两个月。

战局倏然急转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