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杭娘，其余不知。”

“郭校尉也不在？”

“他随殿一起去了。”

杭锦书知晓老郭跟着荀野，心里稍安，她把采买回来的资都让人分门别类整理了，用几箱笼收拾好，又雇了两辆车，带着这一堆东西，向打探来的地方寻去。

翊卫告诉她：“有消息说，有一个绰号叫‘白老爹’的人，在城东一家破杂院里，收养了一群无家可归的孩童，白老爹自己也是个叫，以前乞讨来的钱和吃他都分给孩。但前不久杂院里有的孩童生了病，要用钱，他所有乞讨得来的钱都暂时只能拿来换汤药，其他的孩为了救伙伴的命，也都早早去乞讨了。”

十几个人，就挤在一间充满了粪和粪味的杂院里，在冬日来临的前夕，穿着连肤都包裹不住的破烂衣衫，靠着手心向上乞讨为生。

杭锦书不忍再听，只想快一些抵达那间杂院，把自己手上的东西都分给他们。

她知这样杯车薪，治标不治本，渤州忧外患，腐不除，政令不兴，无法保证他们一生安稳。

杭锦书从来没见过那么多浪的孩，他们聚在门，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里边挤，一双双明亮的睛，在灰扑扑的脸颊上显得尤为灿烂。

杭锦书不知孩们在往杂院里挤什么，当她走车时，见到这样一副光景时，不禁一怔，接着她就看到，大门被轰地一声撞开，十几个怀中抱着破碗的孩，连同有礼在，都鱼贯而，向杂院中央，被一群孩围着的人蜂拥而至。

他们大喊着，尖叫着往里跑。

杭锦书一抬，看见了那个被一群孩们围着的人。

时有骄，灿兮明兮。

他带来了孩们最需要的一切，、良药、床褥、钱，还有最重要的，希望。

他们就像拜者一个救世主一样，在白老爹捧着手里的药，泪地跪来时，所有的孩也都跪了来磕。

杭锦书的眶不知为何很酸涩，她也揣了怀中给白老爹准备的药材，走了这间破烂的杂院。

这院落简陋，屋连一扇完整的窗也没有，里边只铺了许多草，难以想象他们的冬天有多冷，这杂院间是商客用来养的地方，充满了粪便的味。

以前杭锦书是本不会容忍污泥沾惹自己的裙摆的，但现在，她毫无顾忌，她没觉得一净的裳服有任何要。

荀野正手忙脚，猝然看见了她。

杭锦书会心一笑，她把怀里的帕摸索来，递给他，故意地破他的份：“脸脏了一儿。殿。”

荀野愣愣地接过第三条帕，他又得到她的一条帕了吗？

这条帕不知从何时起，好像隐隐有了一重奖励的寓意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