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将颌在荀野的背上，静静看他。

看了很久，他大概觉得不是滋味，一直低着往前走。

杭锦书忽然曼声说：“只想以后，不想从前，好不好。”

荀野一晌没搭话，很久，那双在杭锦书看不见的角度里慢慢地仰起，“当然好了。”

杭锦书也不说话了，虽然在荀野的背上起起伏伏，心里只觉得安宁。

要是这一段路能够不知疲倦地一直走到天荒地老，好像也不错。

只是，很快她又愁容满面起来。

“荀野。”

他应了一声。

杭锦书将袖中空空如也的剑鞘取来，给荀野看，“你给我的短剑，我丢了。”

荀野问她：“怎么丢的？”

杭锦书便把伍云隗故意把她的短剑扔渊的经过说了，说完不忘补一嘴：“这混。”

荀野听得一笑：“锦书你跟谁学的骂人。”

他笑得她心。

杭锦书忍不住咬：“这要跟谁学么，我本来就会。”

荀野认真地品评：“嗯，这骂人一杀伤力都没有，的确像是锦书会的。”

杭锦书柳眉倒竖：“我同你说正经的，你评价我骂人什么。”

荀野为她败阵来：“好好，我不说了。那把短剑丢了也就丢了，没那么重要，伍云隗没伤你就好。”

可杭锦书不同意，她蔫蔫地靠着荀野的背：“可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我不想丢了。”

“谁说的？”荀野，“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有一屋，我给你那把剑本来也是给你防的，你平安就好。”

杭锦书又沉默片刻，问他：“你是不是很会骂人？”

荀野不假思索：“对啊。”

杭锦书惊呆了，把眉悬起来：“你竟然骂人？”

荀野怕她不喜自己野的一面，笑了两声，“那是之前，我现在不骂了。那都是两军对垒战时骂的，我所到之城门闭，叫阵的时候，不把他们祖上都问候一遍，他们怎么会开城门迎战。”

“……”

杭锦书的思绪又因为这句话转到了别。

荀野为了救她，负重伤，被鸩羽生毒折磨得生不如死，到现在也才好转，可他却也因此丢失了他的太之位。

他曾为了这个储君之位付了那么多，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