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远之正攒眉，目光停在荀野与杭锦书之间：“事成之后，我妹妹要是皇后，她的儿要是太。”

杭锦书：“哥哥……”

杭远之让她不要嘴，更不要在这大是大非上维护荀野，这是他和荀野的君协定，今日满场上万人都是见证，他要荀野一句话、一个承诺。

荀野却是一笑。

他竟笑了，笑得杭远之不知所措。

“你这是什么意思？”

荀野垂目光，看杭锦书。

她也正仰眸，与之四目相对。

荀野：“锦书是天赋予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与之相比，区区皇位，何以足。”

在场之人均为见证，谁也没有料到荀野言惊人。

荀野也不认为自己说了一句什么动听的话，一句让羞煞人也的示之语，只是认真地在后边又补了一：“锦书除了要皇后，还会是唯一的皇后，十二树钗的皇后冠冕，只有锦书得上。我会亲手为夫人上的，可否信我。”

杭锦书自是信的。

她若不信这个人的心，便不会千里迢迢奔赴西州，与他团圆。

“我信。”

杭锦书这一声，是回答荀野，也是回答兄。

杭远之叹了一气，其实有时候真羡慕荀野，他可是江山、人什么都得到了，很快便要君临天，这样的人生运气，可不是什么人都有。

不过妹妹锦书的光不错，杭家也没挑错女婿。

如果荀野还认自己是杭家女婿的话。

杭远之耸肩：“阿泠这样说，我便没什么可说的了，蓟州军等殿一声令，我们杀回中原，活捉叛逆，勤王辅政！”

荀野所率一万八千军力，一路杀安，所当者破，所击者服。

毂四分，云辎蔽路。

玄甲覆野，旌旗绛天。

杭锦书随军同行，在军医的队伍中，一路上协助军队，指挥十余名军医随时待命。

虽然伤亡对于战争来说很小，但并不是不存在，每一个征战的伤兵都应得到尊重与救治，杭锦书几乎夜不能寐，白天在行军途中研习医书，夜晚等伤员一送来便立刻上阵救治。

军营里的伤势以外伤为多，多为利所砍伤留的血淋漓的伤痕，杭锦书起初看见大滩的血渍便会胃不适，闻到郁的血腥气味便会产生呕吐的望，但这似乎是成为一名医者的必经之路，一切都能被她所接受。

她忍住不适，稳而准地刀，划开将士前的伤，将贯穿的箭镞从伤中取，箭的同时便立刻止血。

将士发吃痛的惨叫声，杭锦书立刻让人送上麻沸汤。

上好的麻沸汤料珍贵，在军营中稀缺，所以能省一是一，但杭锦书常常为了他们的痛苦于心不忍，只好一碗一碗地熬。

很快药材便见了底，需要重新采购。

安此时已经尽在荀将军的彀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