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左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他终于能勉看清躺在血泊里的人是谁了，不是曲凌，也不是任何一个让他憎恨的觊觎者，而是那朵让他在心窝里的小玫瑰，是他勉维持正常的支，是他向往的生活里唯一的救赎。

“小鱼！！”曲凌他们也跑了过来，看到黑暗中沾染了血的少女，曲凌也完全慌了“快打电话叫120！车！谁开车了！我们得把人送去医院……对，最近的医院是哪个……”

“怎么办？”

曲凌边还跟着几个男生，都面凝重，他们只是想让杜左发病但是并没有像闹人命。

曲凌看向杜左，恶狠狠的“你这个疯！杀人凶手！是你害死她的！放开我我要带她去医院！”

树后的影嚣张的晃动，仿佛在嘲讽杜左一样，曲凌仿佛没看到杜左的濒临崩溃，也可能是想让他彻底爆发，还在不断的“还有小鱼，她最听父母的话了，只要她爸爸说让她离开你，你以为她会犹豫吗？不会的，她会不停蹄的离开你，因为……”

曲凌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满满的都是嘲讽“不？你才是最不的那个吧？自己有病还怀疑别人跟你一样，怎么，控制小鱼让你很有成就？”

是偷偷跟来的，想要保护杜左却被误杀的，余眠。

“不。”杜左竟然笑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那把掉落的刀又被他抓在了手里，寒光闪烁，无比危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杜左大吼“是我的！”

“也可以是我的，”曲凌笑“你不知吧？我们家已经跟余家计划合作了，你说小鱼的爸爸更想找一个稳定的健康的女婿，还是一个前科累累随时会发病的疯？”

“等……等！那是……”

曲凌自己都不知他已经被泪糊了满脸，一个劲儿的说着要救人，就在他想去抱余眠的时候，被一大力拽住了手腕，然后是沉的声音“都是你们的错。”

“杀人的是他，现在他真的是神病了，我看杜家怎么保他。”曲凌冷笑“打电话报警。”

“全，留在这里吧。”

血的味弥散开，杜左仍然浑浑噩噩，嘴里嘟囔着“杀死你们……你们都死了就没人跟我抢了……”但是他以为杀死的人的声音却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怎么回事？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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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小鱼……”杜左的手抖得控制不住，他跪在那里，似乎是不敢相信，又似乎是完全崩溃。

杜左已经无法忍受，双赤红意识恍惚，从袋里拿闪着寒光的匕首朝着声音的方向大步跑过去，他只能模糊的看到背对着自己的人垂来的那只手，脑里七八糟的声音让他无从分辨，只凭直觉扼住面前人的脖颈，然后让手中的利刃过那脆弱的脖颈。

但是杜左那一刀太狠了，躺在那里的人已经完全绵，仿佛睡人一样，不再起伏，的睫垂着，毫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