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浮昇说到此，记忆隐约有些断层，“是个女官，若有符合条件者，盯着她。”

此人上一世，是将世告知应浮昇的人。

颂安很少见到殿这么与他说话，郑重：“才记住了。”

偏殿，慈宁增设不少东西。

应浮昇越过这些，走到棋盘上，一盘棋糟糕无序，怪不得某人会说此棋无棋。宁家从这个棋盘上去，这一手无输无赢，几日过去东也无动静，他那位太皇兄罕见地沉住气。

应浮昇停手，指尖落在其中一枚棋上，可他已经忍不住地想把这些人理净。

“殿，锦衣卫来人了。”

应浮昇回神，中霾一扫而空。

戚寒舟比他预计中快。

外面传来声音，是人禀告。

“指挥使，殿半个时辰后要用药，莫耽搁时间。”慈宁人。

戚寒舟来时，应浮昇半倚在床榻边，视线微微落到他上。

颂安屏退其他人，不过半会，只剩戚寒舟与应浮昇。

“指挥使比我预想来得早一些。”应浮昇从榻上坐起，他的脸与遇刺晚上无异。

戚寒舟锐地发现一丝不同。

从军饷案、护国寺到宁家案，应浮昇从未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聪明，且知幽州城秘闻，所以他才对此人关注，并且数次试探。

可这些，其他人并不知，连皇帝也不清楚。

原先宁家事毕，以应浮昇病弱懦弱的的模样，他对所有人并无威胁。现如今刺杀与帝王的重视，明明在所有人中的他并无威胁，却差错间变得瞩目。

刺杀此举看似鲁莽，让帝王更为关注，却也将他置于重重关注之。

戚寒舟背生凉意，若非应浮昇对他不收敛，现如今他会跟所有人一样，关注应浮昇，继而探查此人后关联所有，查清始末，甚至会往他的边派线。

假若这个人一开始的目的在应浮昇上，昨夜医童的冒险，恐与他在场有关。

当时他夜访，这人将他以为是应浮昇幕后之人。

戚寒舟：“殿知他的目标是你。”

将计就计，众目关注，应浮昇的动作便会更明显。

“那我们未谈完的合作，可以继续吗？”应浮昇：“少将军可通过我，去查幕后之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戚寒舟皱眉，这人明知对方的目的是他，却格外坦然。

仿佛这众矢之的，他乐于其中，也坦然接受。

“礼。”应浮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