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问。

“躲了那么多次，你让我躲开了吗，”许乘意说，“明知故问。”

周飏盯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的一端倪。

他问：“是躲不开，还是不想躲？”

许乘意抬眸，他的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亮，像是能把她看透。

在这样的目光之，她突然生发一大的勇气。

她认真回应他：“不想躲。”

说话间，周飏耳后那枚小小的痣落她视线。

藏在他耳廓的影里，只有侧过脸的时候才会来。

她以前最喜亲那里。

所以上次陶晚发来的照片，她一就认了不是他。

许乘意的手突然抬起来，往那里摸了一。

蜻蜓的。

手指之，周飏的明显僵住了。

他的结了，一把抓住她，边跟着溢声笑：“许乘意，你故意的吧？”

他们都知这个动作的意思，他不信她会忘记。

“对啊。”许乘意彻底破罐破摔了，当无赖谁不会。

黑暗中，周飏无声地磨了磨牙，他知许乘意在故意撩拨他，知她起了玩心，可他没信心能将她推开。

他往前挪了半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你什么意思？想和好？”

周飏果然还是周飏，说什么都那么坦磊落，但许乘意不到。

或者说，她从没设想过这个问题。

她轻笑一声，反问他：“不能摸吗？你以前很喜的。”

说完，她呼一气，微不可察的。

如果灯光亮起，周飏就会发现她浑上早已红透，此刻不过是在装镇定。

好在昏暗里，一切都可以伪装。

她的游刃有余果然刺激到了周飏，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她，接着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了，如果你只是想玩一玩，就别来招惹我。”他的嗓音发哑，脑已经全然混沌。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要在同一个人上栽倒两次。

但那人偏不如他所愿。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了赌气的意味，“我要说不呢？”

许乘意执拗地看着他，这些天以来堆积的绪再也耐不住。

她好想他，好想亲他。

话音落，许乘意彻底将理智抛去脑后，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呼相的刹那，周飏再也无法自持，他将她的住，动作急切却仍有章法，一过她的腔，卷起丝丝甘甜，再衔自己中。

他像在海里憋闷了太久的人，终于浮面，不顾一切地从许乘意的中渡气氧。

时光仿佛又倒回了六年前，他们忘探索彼此的时候。谁都没敢想，这样的场景会再度发生。

像是知她会在哪里憋不住气，周飏微微后撤，留给她气缓冲的时间，而后又着她的后脑，将她困于前，俯同她反复勾缠，带起一片啧啧声。

呼缠，气息，周飏察觉到她的动，于是扣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微凉的墙面上，掌心顺势而上，把她的双手在。

他故意用额去抵她的，嗓音笑问：“喜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