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意嗯了声，说：“以后能不能别提这件事，我现在就想好好学习。”

周飏没问她原因，也没再提那些话，他把伞又往她上斜了斜，指着不远的俱乐说：“我今晚在那里练球，你可以一直待着，待到你想回家的时候。”

于是她看见周飏背着球杆包，正站在她后半米的位置，手里拿着瓶矿泉。

不知为什么，许乘意突然很不想回家。她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个饭团，绕去吧台處解决掉，然后翻作业本写作业。

“你生气了？那我不说了。你包里有伞吗？我把我这把给你好不好？”

周飏看她就这样直冲冲地要走，手上连把伞都没有，他着急地追上去，撑开伞把她遮得严严实实的，连自己半边肩膀在雨里都没空顾。

等到她把语文和理综完，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她意識抬。夜幕已，从玻璃窗看过去，只能看见店的灯光和倒影。

许乘意嗯了声，没说话。准确地说，自从那天育课起，他们就没再说过话。

“不用，我家很近，我自己回去。”

周飏拉住她，“那你放学为什么不直接回家？”

“你恨不得绕着我走，能被谁误会？”周飏似乎也憋了好几天的气，没忍住问她，“许乘意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知吗？”

他睛盯着她，像是突然明白过来，緩緩开问：“你是不是不想回家？”

许乘意闻言，手攥着书包帶不说话。

被他这样一说，许乘意也冒一火气。

见她不答，周飏有儿着急了，“那天我吓着你了？”

他问：“那你为什么躲着我？课也不来问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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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好，但我问他很安全，不会被人误会。”

意留在教室值日到很晚，走的时候班里已经没人了。她坐488路到家附近车，穿过天桥，走过沉式广場，再踏上地面时，天空已经彻底沉昏暗来。

在学校哪个人不认识他？陶晚整天左一个周飏右一个周飏，就连上厕所听见女生聊八卦也常提到他的名字。他是告白了，舒服了，留她一个人胆战心惊。

玻璃落地窗外是倾泻的雨和奔走的行人，许乘意静静看了会儿，心底反倒莫名生几分安稳。

远處的乌云像凝固的浪，一层叠着一层压过来。间或传来沉闷的雷声，雨顷刻间被連成线，在路上砸大的洼。

她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包里，扭就要往店外走。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周飏手抄兜里，嘁了声，“王钧？他成绩有我好？”

周飏迟疑了两秒，答应她：“好。那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许乘意了笔杆：“我问我同桌也一样的。”

许乘意诚实回答他：“没有。”

但许乘意没法理直气壮地发火，毕竟挑开这一层关系的人是她，要是她不问那句话，局面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他旁跟着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她不认识，應该是他的朋友。见他碰到了熟人，他们拍了拍他肩膀说先过去了，周飏回了声好，径直朝她走过来。

他说：“好巧。”

许乘意没动，忽然又听见他嗓音笑对她说：“没有你这样的。你要不问，我没想这么早告白。咱俩责任一半一半，成吗？”

听见他说“喜”两个字的时候，她确实被吓着了，但也只是那一瞬间，之后的心她很难形容。

许乘意第二次来，但严格意义上也是第一次。毕竟上回她只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