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她的脑袋贴在心脏的位置，嗓音微微发涩：“行，我不走了。”

她闭着笑了笑：“我听见你在说话，刚才和谁打电话呢？”

周飏没开。

许乘意疑惑地睁开，在昏黄光线里看他的表，还没看清楚，就被他了回去。

片刻，听见他声音从响起，沙沙的，声线压抑：“来找我，为什么不说？”

他伸手指去碰她的脸，沉数秒，“你可以告诉我的。”

许乘意眨了眨睛，明白了他的绪从何而来。一时间，的汽再度漫上来。

她低声说：“你不也没告诉我。”

周飏抱了她，声音哽咽，“这不一样……”

“好啦，”许乘意拍拍他的肩膀，脸颊贴在他颈窝，“都过去了。”

她将泪在他睡衣上，洇一痕。

“如果那时候我们和好，我忙着工作，你忙着读书，不会像现在这样谅对方，也没有耐心和能力去理解对方的烦恼，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研究不新方，你课題论文被导师卡，我们会在某个午吵起来，然后直接一拍两散。都不需要解开什么误会，生活的压力就能把我们压垮，哪儿来的心思谈说。”

谁都知，这样的假设只是假设。六年的时光，怎么可能不遗憾。

许乘意察觉他绪不，倾去亲了亲他粝的颌，笑着转移话题：“周飏，你是不是没有刮胡。”

他们面对面躺着，她一个表他就能明白。

周飏问：“刚才刮疼你了？”

许乘意嗯了声，想了想说：“不是疼，是很。”

“我的，次收拾净了再。”他回望她，替她掖了掖被。

许乘意心里叹气，发现他绪低沉得厉害，什么招都不接了。

她眨眨，又问：“你怎么会那个，男人是不是都无师自通？”

“问的什么问题，”周飏皱了皱眉，表有些不自在，“我好歹是学医的，知女生哪里会舒服。”

许乘意哈了一声，忽然笑起来，腔震动几秒，凑近看他，“周飏，我之前就想说了，你真的很会亲。”

周飏知她在变着法哄他开心，轻笑一声，也跟着问：“哪里会，上面还是面，嗯？”

许乘意假咳两声，脸有红了，“都有……”

周飏失笑，伸手了她的发，又低亲了她一，“再会我也只亲你。”

淡橘的灯光，他的眉温和平静。

周飏可真是好看啊，许乘意觉得自己就从没看腻过。

之前一直不想提，但现在觉得可以哄他开心，说一说也无妨。

“周飏，我也只亲过你。”

这句话听起来有近乎莽撞的直白。

她看着他，忍住心里所有动容的。

“听懂了吗？我没有这样亲过别人。”

周飏中闪过诧异，而后被密密麻麻的绪取代，張了張嘴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