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补充：“那林人过得还不如我们呢，再说……难真像董姑娘那样，现在也不过是御膳房中的一个女。当初要是选了另外的一条路走，就一定能比现在好到哪里去么？”

“董氏，董氏……”付心岚仿佛哪里被动到了，神莫名地重复了几遍“董氏”，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却不是说选哪一条路就走得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反驳了问萍前面的那一句，“不一样了，早就不一样了。”

光宗朝间，因为太妃宋瑶独却三年未有所故，光宗皇帝忍无可忍，龙颜大怒，以雷霆手段给东赐两侧妃，同时急于抱孙的光宗皇帝还一并迁怒了其余数位未有嗣的儿，无论大婚与否，皆给他们赐一二侧妃。

皇帝盛怒，且是因东无后而置气，在这对天家最尊贵的父爆发矛盾时，没有人胆敢在其时再发一丝一毫的违逆之言，唯恐作了这场僵持中的气筒、惨遭那“池鱼之殃”。

付心岚就是在这时候，被光宗皇帝的随手一指，给指到了瑞王府中。

府第一天，俊无俦的瑞王殿便青涩而腼腆、满怀歉疚地告诉付心岚：自己有隐疾，不能与人同房……那时候摆在付心岚面前的，有两条路。

后来这两条路也同样被摆在了后来从当时的皇后、现在的太后那里赐来的董、林二女前。

对于这两条路，付心岚在选择的时候，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甚至一直到现在，她也都并没有如何真切地后悔过。

——毕竟，面对那般年轻俊的瑞王殿，这世上恐怕不会有哪个女人能真正到心如止、不为所动。

付心岚抵不过，林氏也没抵得过，而董氏所谓的“不如后宅、甘愿为婢”……也是作瑞王边的“贴婢女”。

付心岚嘲讽地弯了弯角，都是千年的狐狸，又何必唱什么聊斋。董氏那所谓的奇之举，也不过是拒还迎、另新招，妄图去近楼台先得月罢了。

起初，付心岚告诉自己：不能同房也没有什么，丈夫年少俊且贵，不能同房便意味着这后宅里的女人往后也必不会有太多……就这么安静相守着过一辈，又何尝不是人人艳羡的境遇呢。

当然，没过多久，付心岚就发现，瑞王殿的问题已经并不仅仅是“不能与人同房”那么简单，他似乎是十分之畏惧避讳女人……所以付心岚不得不把自己的“安静相守”，勉为其难地往将就改成了“遥遥相守”。

但这也并没有什么，付心岚很快就又找到理由满足了自己。——听瑞王殿那意思，恐怕是没有娶正妻之意，而只要中不再地赏赐人来，这府里，也就只有付心岚与林氏两人了。

林氏女，不过是皇后赐来教瑞王通人事的“半妾半婢”玩意儿，付心岚却是经历了正而八经选秀、被皇帝金玉言钦赐给瑞王的。

彼此份低，明显之至，付心岚心里很满意，暗想，得不了相持相守，能作了瑞王府实际上的女主人也不差。

但是后来，光宗皇帝崩了；东登基，再后来，靖宗皇帝也崩了……瑞王不再是瑞王，而成了“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