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六朝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亮着光的瞳仁微微收缩，然后动了动，薄红也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脖颈和耳垂。

不知是熏的还是气的。

他没说话，也没看檀茯，只是盯着李承移和他手上的那碗甜羹，纤薄的淡淡勾起，又品不一丝笑意。

檀茯也转眸看向李承移。

李承移一贯温的脸上都有挂不住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将错就错，他脆将手中这东西放到季安手里。

一碗普通的羹就这么灵灵地经过了四人之手，李承移笑：“给你的，快吃吧，上凉了。”

季安：？

檀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敛目光，默默后退。

如她所猜测，李承移惯用左手，他有意遮掩，应是经过系统训练，正常旁人并不会注意到。

大盛默认以右为尊，是一直以来的传统。

若是被朝堂上那群人发现太是左用手，又不免是一番枪。

但在李承移俯拾玉圭的时候，面对锋利割手玉圭时的意识握取，是左用手的意识习惯，如同骨血。

并且在对太常寺卿行审问时的挲和方才她递甜羹时的试探，都不了假。

人在度思考之的反应都是无法骗人的。

檀茯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信息，她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剩的三碗甜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上，檀茯除了验证自己的观察，还打探李承移的味。

季安颤颤巍巍地挽了一勺喝嘴里，看着檀茯又端起一碗。

他盯着，直到那碗气腾腾的玉黍羹朝向傅六朝，才吞中之，松了气。

檀茯思索一瞬便了决定，她将手中本再递给李承移的碗给了傅六朝。

行事要稳，若是一而再再而三便太过突兀，傅六朝还双手空空，哪里有忽略自家夫君先给旁人的理。

此时的檀茯已然忘却了方才的事，笑盈盈地靠近傅六朝，她眸弯弯。

“夫君，趁喝。”

她又自然摸摸傅六朝的手，还是带着凉意，檀茯就着他的手端住温的瓷碗。

“夫君手好凉，端着还可以手。”

手掌被她行覆上瓷碗，傅六朝稍微扬起的尾被她敷衍的动作又生生拉平，到嘴边的话语换了个调。

“就这样？”

“嗯？”

檀茯疑惑，她自认为已经到位了，还有什么细节是没有顾及到的吗？

两人相视半晌，檀茯看的认真，试图从傅六朝漆黑的睛里读他的想法。

檀茯红脸上茫然神非常真诚，致的眉间蹙起，傅六朝率先败阵来。

他双手捂住，修白皙的手指轻松环住瓷碗，显得它不堪一握，尾顺着睫垂，给他俊张扬的脸平添几分弱。

一莫名奇异的觉涌上心。

檀茯略微打量傅六朝，觉着他绪转变得有些奇怪，但总归是安静来。

傅六朝小小地喝着甜羹，时不时掀起看她。

季安一旁捧腹大笑，嘴角悄悄咪咪压在瓷碗之。

檀茯又端起一碗，同他们一仔细品尝。

太庙中的膳确实顾及到了不同人的味，玉黍甜羹并没有很甜腻，反而甜味极淡，玉黍本的滋味在腔蔓延。

她吃了一便放，搅拌询问：“不是很甜，厨中可有糖？”

李承移正在细小隙搜寻蛛丝迹，恰巧旁木柜上放着罐，便递了过去。

棕褐小巧的罐粘连着空气中的甜腻。

檀茯拨开玻璃盖，罐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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