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二也学了？”

翘起二郎，祝亮得意：“哎呀，我算青于蓝而胜于蓝吧，我会读书，记也好，说不定呢，以后我能回去跟祝家人学中医，中西合并。”

祝亮瞅着他爸笑，被他爸瞪一。

陈思嫌弃：“那可是三斤腊，那会儿□□才过去，你知三斤腊多贵重吗？而且那条腊还是你爸老家那边的亲戚寄来的。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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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学医不讲天分？说学会就能学会？”祝兴不想谈这个。

陈思问祝兴：“这算是少年老成吧。”

祝兴彻底死心了，他的儿不仅没有学中医的天赋，那方面的天赋也一没有，要不然，大姑娘不会不搭理他。

祝亮回想起寿光爷、寿信爷跟参加考试的其他老中医们时的样，说：“那些老中医竟然都考不住他们，说什么药方，什么医书，他们好像都知。”

：“大姑娘格应该不错，但是觉她跟不熟的人很有距离，她随便看我一，我都不敢上前搭话。”

陈思跟儿说：“我记得你去了七八天吧，后来你爸怎么劝你你都不去了，说人家背那个汤歌背得可顺溜了，就你背不会，只会哭。”

祝兴掏自己的衣兜，掏了半天掏来一块三钱，儿兜

“嗯。祝家的孩满六岁后，只要想学医的都可以去祝氏医馆当学徒，不过去当学徒之前，要去祝家族里跟着老大夫启蒙。祝家族里的藏书三间大宅都装不。”

“爸，你怎么知？”

“跟侬一样没息。”

祝家厉害的何止医术啊，祝家真正传家的本事没学到，那才是祝兴真正遗憾的事。

“很厉害！”

祝兴父俩在屋里打扫卫生，大门半开着，陈思在门跟邻居说话，两人都是一地的上海话，要是外地人来了，肯定听得云里雾里的。

陈思笑说：“傻孩，肯定是你爸也去启蒙过，估计他呀，脑不如人家聪明，比不过人家，就没学了呗。”

听话听音，陈思笑话祝兴：“你一个大老一心想叫儿女儿学医，我看是你想学，没学会，才把希望放在儿女上吧。”

“医术肯定不差，要不然这次也不会来上海参加考试。”

祝兴不这样看：“听族里的人说，大姑娘是个很有气势的人，年纪小，但是很镇得住场面。”

“你这人，既然知就别说破嘛。”祝兴无奈。

吃完饭，祝兴一边收拾桌一边问儿：“大姑娘瞧见你，没跟你说什么？”

祝兴有骄傲：“比药方、比医书，估计没几家比得过祝家。祝家没断过传承，祖祖辈辈积攒来的医书是一笔非常大的财富。”

陈思不祝兴，好奇问儿：“祝家人的医术怎么样？”

祝亮耳朵当作没听见：“看吧，我她们也不行，只能怪我爸没随祝家的儿，怪不到我上来。”

陈思当然记得：“为了送亮亮去李大夫家听讲，咱们家还送了李家三斤腊。”

“爸，你这话说早了，你怎么知我没天赋？”

“真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思现在想起来还心痛，忍不住骂人：“小赤佬，侬哪能嘎勿争气额啦，浪费老娘三斤腊啊。”

陈思一想也对：“祝兴啊，你们祝家学医的人那么多，怎么你没学医？你要学医了，咱们家就该住在前那条街的市医院家属院，那边比我们这里条件好哦。”

祝亮不认：“不可能，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儿？”

祝兴跟陈思说：“他四岁时，有段时间我每天骑自行车送他去梧桐巷李大夫家，你还记不记得？”

“说什么呀，见面的时候大姑娘只看了我一，话都搭不上。”

“你呀，考上大学后好好学你的西医吧，中医你没天赋。”

“爸，明天我还去枫树街那边，寿光爷他们要考试，凤孃和二姑婆他们没事儿估计要门逛逛，正好我带他们去。”

“年纪这么小，又这么厉害，难是因为她特别有本事？医术好？其他人都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