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炼化者为百灵之的人，如此便生了诸多变数，最终衍化成了修行的模样。」

阮烟罗看向卫青锋：「你居尊位，应当最是清楚，功法固然有优劣之分，但修者的资质同样重要。相同的一功法，不同的人修行，结果截然不同，炉鼎功法亦是如此。这修行方式太过偏门，据我所知，能够凭借炉鼎功法修炼有成者寥寥无几，修为最者应是缥缈岛的轻衣楼楼主云迟迟。她的魅术臻于化境，明里暗里引得无数英雄豪杰拜倒在其石榴裙，如此方能得到源源不断的上乘元。我曾听主言及，她只差一关窍便能突破至韵灵九重之境，风闻她近日闭关，轻衣楼诸多事务皆由副楼主之手，想来便是为冲击这一重关卡。」

卫青锋顿了顿，：「云迟迟百日前自戕于星辰的孽海天谷。」

雪羽微微垂眸。

阮烟罗秀眉轻挑：「哦？」

卫青锋又：「雪羽便是云迟迟的弟。」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如此细功夫~」阮烟罗秀眉轻挑：「人儿莫伤心，你的那位师尊在你上如此倾注心力，可未必是好意。你细想想你到今日所受的苦楚。譬如这细如玉的肌肤，应当是用柔韧非常的极细藤鞭，以巧劲一鞭一鞭遍全，肤不破，却是血尽碎，而后浸冰，掺以特制的秘药温养，如此百遍，方得盈透泽，一生。再如这透骨香，这腰，这双手，这双足，乃至这雪发，包括言行举止、四艺八雅，与你一般被选中的弟应当不止你一人，你知不知晓，他们都去了哪里呢？」

雪羽安静地跪侍在一旁。

阮烟罗轻笑：「云楼主知个中玄机，将人儿亲手调教成最完的炉鼎，想来是要用他尝试谋求功突破之法，只不过咱们人儿手段也不俗，竟是令卫大少主动了凡心~」

卫青锋并不在意对方的调侃，：「雪羽上并未现炉鼎功失控的形。」

「对于炉鼎功法，我一直有个猜测，只是无从尝试，而雪羽公似乎已将之付诸实际。」

阮烟罗了额角：「炉鼎修为越，越是难以控制，其中固然是因功渴求元，应当还有纳的元太过混的缘故。雪羽公如今修为已至韵灵境，息却醇和沉静，并无我见过的其他炉鼎功那般虚浮驳杂之，想来，应当是只纳了你一人元的缘故。若能一直这般，想来也能久久地服侍在你边。」

「雪羽公，哦？」

阮烟罗摇曳离去，房中只余主二人。

一人端居主座，一人跪侍在一侧。

这一幕是二人之间最常见的场景。

卫青锋偶尔也会想，以雪羽的天资与脑，究竟要经历如何，才会如此温驯顺服，在她面前没有一丝傲骨，没有半分自尊，跪得如此卑微，如此心甘愿。

雪羽膝行过来，轻轻环住卫青锋的双，侧靠在她的膝上，哑声：「求您责罚。」

卫青锋顺手了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