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嘴欠。”刘志和郁峦说了几句，郁峦都垂着一动不动，脸还有发白。

徐行那二傻，踩大雷了都不知，等会儿一准被陶ko，刘志叹气，也掏手机玩，不说了。

没过十分钟，大车拐到了速服务区里，老师们连忙招呼着大家车上厕所、走动走动，又嘱咐不要走太远，十分钟后得赶回车上。

陶刚刚听歌听得其实有睡着了，站起来人还有迷糊，但她人都不大清醒呢，意识就转去找郁峦，还喊了声：“芋，我都麻了，你要去走走吗？”

没人应。

陶一低就发觉郁峦脸不对，眉也跟着一皱。

“芋？你怎么了？”

过窄窄的，大伙儿都正车，唯有陶贴着座椅逆着挤了过去，一拎刘志后脖就把他拎去了。

刘志见识过陶护短的厉害，一被拎起来就赶说：“可不是我惹的啊，我才回来没一会儿，我回来时大神就这样了。”

陶看他一，没搭理他，坐到郁峦边来。

她一坐，郁峦脑袋地垂了去，陶把手伸给他，低声问：“怎么不兴了？要不要牵手？还是我抱你一？”

郁峦每回张焦虑绪不好，都是拉拉手抱一抱就好了。

他其实比陶广志还好哄。

之前她这么一提，他都会像被奖励的小狗一样瞬间抬起脸来着她不放，今天却奇了怪了。

他听见了，垂来的睫颤了颤，手指也抖了抖，却还是没动。

“不要啊？那算了……”陶假意把手慢慢地往回缩。

郁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低说：“要。”

小样儿，她还治不住他？陶一笑，牵住他，顺带俯过，另一手也揽住他的肩膀：“好啦好啦。”

郁峦慢慢把脸靠过来，鼻尖抵着她肩，今年初的天气有些冷，陶和郁峦校服外面都着件款式一样的夹克棉衣，他呼的气被外挡了一，又沉闷地扑在她颈窝。

她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郁峦攥着她的手，却很轻很轻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一直在给你添麻烦？我是不是……一个对你没用的人？我离开你，你会过得更好吗？”

陶心一痛，睛随之也变得冰冷，还用得着问怎么回事吗？

“你在这儿等我，我一会儿回来。”她突然就松开了郁峦，猛地站起来时把旁边也没走的刘志都吓了一。

他看着陶张望了一圈，发现徐行没在车上后，她大步冲了车。

郁峦愣了一，也忙站起来。

“哎哎哎，我的啊，你啥……”刘志冲到车门边时，陶已经跟个火炮似的冲到篮球校队那群人面前算账去了。

他急得跺了跺脚，扭发现郁峦也追着了车，他也赶跟上。

那陶已经三两指着徐行把话讲清楚了。

“……哇，你以为你谁啊，玉皇大帝都没你得宽啊，你凭什么对我弟弟指手画脚？我们弟俩的事，用得着你个外人多嘴吗？芋再怎么样，都比你好得多，你懂什么就讲话！你再敢对我弟弟胡说八，你试试看，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她神凶得很，把徐行都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