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后来意识到祁关说的是那方面的事，脸腾地红了起来，很快又白了白。

方知何闭上一气，又睁开，叹气：“我死了，他救我，我快死了，他又救我。”

祁关没过脑，接话：“他割腕取血给沈修药……”说完，祁关僵了僵。

都不想和他再在一起。

祁关红着，冷不丁眨掉一滴泪，声音变得沙哑起来，“……那不是他活该吗？你心疼他了？那谁来心疼你啊？”

“……”方知何疼，伸手捂住额，语气低沉：“可是我不想他救我，以后，以后……我会心，你懂不懂？”

方知何顿了顿，眉如一般笑着，“有，我的就是你的。”

方知何，突然问：“陆无忧呢？”

“心什么？”祁关几乎怒不可遏，一把拽过他的衣襟，“你凭什么心？！你对得起你自己吗？他当初怎么对你的？你就是杀他一千一万次那也不足惜！你为什么要心？！你怎么能心？”

说给祁关听，这人挑了眉，“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什么。”

祁关当即皱起眉反驳：“你以为他为什么救你？是他害得你！”

“闺女也有我的份！”

他对那事并无好，从未获得过快乐，所以谈不上喜与否。

祁关一摸他脑袋一他脸一又摸他腰，叫方知何稀里糊涂，又想笑又觉得不妥，祁关毕竟是有伴的人了，他俩这般亲近，陈聿心里该不舒服了。

缀在枝上。

“……就是，那个药，师父也说了那个药应该可以治。”祁关期期艾艾。

祁关伸手住他的脸，又拉又拽，恶狠狠：“那也是我儿，我也是有儿的人！”

“对了，你这药记得喝，我还得回药房和沈修看着药炉，午就不来你这儿了。”祁关喝了一茶，叮嘱。

好在这人回来了，平平安安。

方知何抬朝他笑笑，“你最近怎么不送栗给我吃了？”

祁关忍不住摸摸他，心里酸了酸，这人上辈死的时候还在惦记着自己，着遗憾。

方知何冷冷：“治我？”

“……”方知何有些无奈，不明白祁关怎么会想到这些，他只是不想再和陆无忧招惹上任何关系，他知自己如何，说到底很多事是放不解不开，他不想，也不愿意再给陆无忧机会欺负自己。

祁关见他不说话，脸也不好，心里直骂自己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不该嘴！

“好，是是是。”

祁关咬牙切齿，“方知何！”

祁关脸上带着诧，顿了顿，说：“最近有忙，次来给你带。”

祁关瞥一，又看看方知何至今还是削瘦的模样。

方知何神变得冷淡，半晌，才问：“什么药？”

方知何叫他逗笑，嘴角微微上扬，睛亮扑扑。

方知何歪着脑袋看他一，没说什么。

“我说的心，是指我欠他什么，被他要挟，并不是我因为心疼他，而去原谅他。”

“不想死就不要胡说八，哪有人成天咒自己的，你没事的时候不能研究研究生辰到底吃什么？”

方知何笑，“怎么了？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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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想他救我。”方知何淡淡。

我喜他，不喜他。

“我心疼他，我为什么要心疼他呢？”他失笑地说。

“陆苑说他来张罗呢，用不着我心，哎，孩大了就是好。”

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