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添在茶里，清去火。

方知何阖上，虽然不知究竟该如何面对那人，如何忘却过去，但终归要学会珍惜。

陆无忧自家院里的槐还太小，没开几朵，他趁着天尚早，拎着篮又去了方府。

一便望见了正在休憩的方知何，这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衫，眉目舒展，脸泛起些红。

陆无忧却忧心他着凉，将自己的外褂脱来给他盖好，怕他醒来，陆无忧蹑手蹑脚，连呼都不敢，离得远一些，他才放轻呼，提着篮去捡槐。

捡了许多，他提着篮犹豫了几秒，便走了方府的厨房。

他每日给人吃都是在自家府邸，送过来时并没有刚锅时好，方知何吃槐饭，吃槐烩面，还吃蒸槐糕，他趁着时辰尚早，全好了再走，那人刚好也能吃上正乎的。

他忙碌着，不知方知何是醒的，东西好了准备端去，一回，方知何正站在厨房门，神不明地望着他。

“伤好了？”方知何开问。

陆无忧怔愣着，见方知何微微皱眉，他连忙。

方知何打量了他一，“明日什么？”

“……嗯？”陆无忧没听懂他的意思，有些无措，手中端着的槐烩面将他的手指得通红，方知何见状沉脸，转就走。

陆无忧一着急起来，将碗放到一旁，追了过去。

方知何见他过来了，还知把碗放，脸稍微好，开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多谢你这些天……”

他说到一半，陆无忧瞪大了睛，他急切地打断方知何的话，甚至握住了方知何的手，哀求：“我自己愿意给你的，你不要拒绝这些东西好不好？我没有别的目的，什么都不会对你，我只是……我只是要个念想，对不起……”

方知何抿抿，沉默地望着陆无忧得通红的手指，那手指绷得极，仿佛要折断似的。

那手指的主人绷得脊背像弓弦，若是自己大力一些，这人便要碎了。

方知何抬看了一日的天，几白云自黑夜醒来，随风飘，正缀在他二人，投洋洋的日光。

陆无忧见他良久不说话，终于松手了，他鼻都发起红来，一双支撑不住地跪来，未好全的伤撕裂般的痛，他咬牙关，眨眨，这才抬起对方知何一个惨白的笑。

“对不起，是我…妄想。”

“我胆小懦弱，逃避自己的心意，那般对待你，伤害你，伤害我们的儿女……这些年，我日夜闭都是你的影，你的笑你的泪，有时候觉得一了百了或许是我最好的归宿，但是我舍不得你。”他低，角淌泪，滴落在地上，他轻轻一气，像是在笑一般哽咽：“我舍不得你。”

“我真的舍不得你…”他噎起来，泪珠飞快坠落，被方知何接住一滴，得手指微微蜷缩。

“我写了谱，你吃的我都写来了……可是我竟舍不得给别人。”陆无忧自嘲，“……你若真的接受不了，我便将这个给你府上的厨娘，日后……”他停来看一方知何，中的泪将面前的人蒙了一层雾气，他看不清楚，只好闭上，气：“日后我便理你远一些。”

一片静默。

陆无忧动了动，方知何伸手给他了脸上的泪。

“起来吧。”

“东西不是好了？拿过来一起用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