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我疼你了？还是没能让你舒服？”

怜月脸一红。

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她看见少年底的揶揄，反应过来，小声抱怨：“哼，你也学坏了。”

袁景听到了“也”字，脸上又恢复了冷淡。

他捞起怜月：“我带你去冷泉。”

运起轻功，怜月被袁景带着，很快就飞到了冷泉。

袁景心想。

他的确是个趁人之危的混，既然坏，那就坏得彻底一些。

怜月觉不妙，想要溜，便又被他拉住了胳膊，语气很冷：“小月，不是要沐浴吗？我帮你可好？”

她幽幽：“我能说不好吗？”

少年不声。

好的，知了，不行。

不过袁景倒是没有再什么过分的事，沐浴之后，他送她回房，便转离开了。

怜月自己反而觉得怪怪的，竟然想要将他留来。

温柔乡害人。

之后一连几日，袁景都没有半夜翻墙来院中，因为她说要寻找棉之事，来拿了画有棉植株的丝帛，白日接也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看不和她有过媾和之事。

比她还能装。

怜月原本还想着怎么应对，看着袁景冷淡的态度，又有不是滋味。

不过。

女郎的注意力大多都在招募曲上。

因着京兆韦氏的由，加上是有袁氏托底，报名应招的便有上千人，到了比试当天，比武场上格外的闹。

怜月跟袁景借了傅灵风当裁判，在比试之前现了一，便坐在台上观战。

她习武之后力见，对于招募的曲，心中自有一把称。

其中有女来应招，怜月自也允许，不过并没有因为是她们是女就放松条件，一视同仁。

其中倒也有三位女胜。

怜月心中还是满意的。

她自己便是女，当然知女在这世间的艰难，女想要提升地位，可不能靠嘴上说说，须得有更多有本事的女，能自己立起来才行。

到了午的比试，怜月手撑着围栏上，看向比试台上。

她发现其中一个带着面的少年，形很是熟悉，一招之制敌，连胜数场，能力很，一看就不是常人，跟来捣的一样。

怜月咬。

不会是……

少年将对手踢台，摘了脸上面：“都是一帮三脚猫功夫的货，怎么能跟在女公边。”

他桃抬眸看上台上的女郎，嘴角溢了一抹冷笑：“对吧？女公？”

“是顾侯！”

“他怎么在这里？”

“听说他与袁公是至好友，没想到甚笃，才离开了没几日，便来寻袁公了。”

“这不是来寻女公的吗？”

顾权没有理会周围的杂音，直接运功飞到怜月边。

他近她，中在火，咬牙切齿：“夫人啊夫人，你上次说次见面，要给我送礼，你说的礼，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