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师话落，王大壮的面明显僵了一。

律师很快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王大壮回过神来，语气有些慌，“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女儿29号已经动了手术，这都完一两天了。”

律师顿了一，不不慢地开，“你女儿是不是叫王甜甜？你妻是不是叫沈雨？”

王大壮的瞳孔骤然放大，声音带上了几分急迫和不安，“你们……不会对我妻女什么了吧？”

律师面不变，“现在是法治社会。”

王大壮死死盯着他，“我女儿不可能没手术的！”

律师从公文包里取一份文件，推到王大壮面前，“这是医院开的证明，你女儿确实没有手术，而且一天比一天差。”

王大壮看着那份证明，脸刷地白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空了一样，呆坐了片刻，随即神变得慌起来，那人明明答应他的，会把钱打到医院账，确保他女儿成功上手术的……为什么失言了？

他攥了拳，指节泛白。

挣扎了几分钟后，他终于抬起，声音沙哑地开，“如果你们老板愿意掏钱治我女儿，我就把我知的都说来。”

律师脆利落地说，“这我们老板能答应你。”

王大壮狐疑地看着他，“你都没给你老板打电话，你怎么得了主？”

律师语气平静，“我来之前，老板已经预料到了。”

王大壮冷笑一声，底带着几分试探和防备，“你能保证你们不骗我吗？”

律师看着他的睛，语气笃定，“我们这边答应你，明天你女儿就能上手术。”

王大壮嘴微微发抖，“你们……不骗人？”

“放心。”

王大壮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哑着嗓开了，“我女儿病了，需要手术。为了给她治病，家里的钱全完了。那天我在医院门哭，一个年轻男人过来跟我说，他能帮我。”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但是前提是，我得去你们老板家偷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想了很久，”他垂睛，“想到没钱给我女儿看病，她就会死掉，我就答应了。”

律师追问，“我们这边查到，你并没有拍照或者发给谁，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发到网上的？是你发的吗？”

王大壮摇摇，“我去的时候，他们给了我一个摄像，很小，我在看那份协议书的时候，已经把它全拍到了。”

闻言，律师微微皱眉，不得不叹，这人安排得倒是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