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锦兰用飞鸽传来的消息时，赫连晔还未歇。

“你倒是有良心，算她没有白疼你。”赫连晔抚着它柔的，想到自己竟然在和一听不懂人话的小猫说话，不由得摇失笑，“你哪里懂人的心思呢……”

来到屋门前，他抬手推开了虚掩的门。

“陛，婢只是念楚王的求命之恩，才决定帮他传递一消息而已，陛也看到了信纸上的容，婢只是劝王爷莫要白费这个力气了，也一直在劝说慧姑娘留在里。除此之外，婢并未其他背叛陛之事，陛若不信，婢愿一死，还请陛饶恕婢的父母。”言罢蓦然站起，朝着一旁的撞去，却被一旁的暗卫及时抓住。

璟帝边浮起淡淡的笑意，手指叩着御座扶手，一又一，节奏轻缓，却如同重锤般砸在锦兰的心中。

彼时正站在书案前的影闻言扭看过去，见她手中捧着一匣，心骤然升起些许不安，转看向赫连晔，只见他神微沉，：“拿过来。”

次日，赫连晔梳洗之后唤来影，正与她商议慧娘的事，非烟脚步匆匆地走来，向他禀报：“王爷，陛遣人送来一。”

锦兰瞬间浑一僵，脸越发惨白，慌忙叩首：

赫连晔幽幽地瞟了她一，然后面不改的掀开了匣盖，只见里面躺着两血淋淋的手指，那手指纤细苍白，指节带着薄薄的茧，是女的手指。

床上的被枕都叠得整整齐齐，若有似无地散发着一幽香，兴许是与他待在一起久了，她的东西都染上了与他一样的味，他角不觉微微上扬。

的父母带来。”

对于他边极亲近的侍女，璟帝会安排人盯着他们的亲人。没事前，对他们是照看保护，事后，他们便是璟帝手中的人质。

小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又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着他。

赫连晔正打开匣，非烟没忍住：“王爷，这里面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比如打开之后会毒烟，或者有剧毒之蛇藏在里面。”

锦兰心中浮起不安，“陛，要婢什么？”

非烟小心翼翼地将那乌木匣搁在书案之上，三人目光皆落在那个匣上，书房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喵……”耳边传来小叶乎乎的叫声，他低看去，笑意加，弯腰，将在他脚底撒的小叶温柔地抱起来，轻轻地用指尖梳理着它的发。

赫连晔打开信，锦兰在信上说，她如今已经被璟帝安排到慧娘的殿里监视她，但慧娘因为执拗，不肯顺从璟帝，璟帝已然对她有些不耐烦。慧娘心中一直挂念着他，也担心他与璟帝发生冲突受到伤害，劝他莫要轻举妄动，是等璟帝对她失去兴趣后，自会放她去。

慧娘不在，这屋似乎都显得格外冷静与空旷，他径自走到慧娘的床前坐。

影

锦兰眸中刚浮起一丝希望，便又听他：“只不过，你要替朕一件事。”

信中所言倒是贴合慧娘的心，赫连晔指尖缓缓抚过信纸上的字迹，垂帘，将眸中翻涌的绪尽数掩去，而后往慧娘的住走去。

借着窗外漏来的清浅月，他看着屋的一切。

赫连晔边噙着浅笑，呢喃：“你很想她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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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赫连晔垂眸，温柔地抚摸着它的羽，而后取缚在鸽上的纸条，才将它放飞空中。

屋漆黑沉寂，他静立在门，直至眸光适应了黑暗，才踏步去。

璟帝神冷漠地望着她，“想死没那么简单，你之前有没有背叛过朕，朕也懒得去计较了，但念在你伺候朕一场的份上，朕可以饶了你的父母。”

赫连晔负手站在廊。月如，纤云如丝，夜很，却未曾映他的眸，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眸光静若。

直到一只白鸽从夜空中朝着他飞来，他眸中才闪过些许波澜，他一抬手，那鸽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

小叶舒服地喵喵连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