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走了？”鹤见瞳问。

“走了，”降谷零躺在鹤见瞳边，从背后越过她摸了一把哈罗的狗，“该说的都和他说了，至少以后不用在他面前装了。”

“真没想到我居然是在这况知这些事。”鹤见瞳主动开启了话题。

“是啊，我们查了那么久，”降谷零自嘲，“怪不得查不到凶手，本就没有凶手，也不是谋。”

“仔细想想，如果我和鹤见瞳的确是一个人，那这件事的确是我能来的，”鹤见瞳说，“我之前还在想，我会在什么况心甘愿的加组织，原来是失忆被忽悠了才有可能。”

“当时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降谷零问。

“清洁工，就这么简单，”鹤见瞳抱怨，“所以当时发现还附赠了一个酒名代号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被骗了啊。”降谷零慨。

鹤见瞳说着气又上来了，她在屋里看了一圈，没看见系统跑到哪里去了，可能是看事态不妙躲起来了。

“其实也不怪它，它也知以我当时的状态，如果告诉我要在一个犯罪组织当清洁工，我能当时就放弃治疗。”

“我很庆幸，”降谷零和鹤见瞳十指相扣，“这句话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小桐，我真的庆幸，也很后怕，任何环节了一差错，你都不会坐在这里了。”

“鹤见瞳死了，我活了，”她说，“或许这就是一命运，我不信命，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也许有些事就是我要承担的。”

“也可能是鹤见瞳不甘心，”降谷零轻声说，“可能鹤见瞳也想过，如果有另一选择，如果他们可以反抗组织，现在的你，或许就是她想要的另一样。”

“你说得对，”鹤见瞳沉默了一会说，“会不甘心吗？一定会的，十八岁的女孩，人生才刚刚开始，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人生只有两条路，为组织效命，背叛自己相信的所有东西，或者死亡，凭什么呢？她想反抗，但是当时她不知自己能将希望寄托给谁，警察？还是别的什么门？他们没有证据，也不知找上的会不会就是组织的人。”

“别想了，小桐。”

“绝望的对吧？”鹤见瞳笑了一，“所以我要努力活去啊，不仅仅是为了我，也算是为了我，为了另一个我。”

“辛苦你了。”降谷零说。

鹤见瞳摇摇：“就是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案，武藤家那个。”

“武藤桃的母亲。”降谷零知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