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降谷零说到最后，尾音颤抖了一。

上次那况。

鹤见瞳当然知降谷零说的是什么。

她从很多人中听到过当时降谷零的反应，她也知降谷零对这件事不能释怀，但是她可不希望降谷零和她一样ptsd。

“怎么会呢？宾加都死了。”鹤见瞳开了个不是很优质的玩笑。

但降谷零还是笑了。

“对，一定不会的。”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鹤见瞳听着对面的声音，“应该不是在家？”

降谷零那边其实很安静。

“警察厅，在我的办公室。”

鹤见瞳迟疑问：“该不会你还找了零组的人……吧？”

降谷零有无奈：“你说呢？”

“我以为你能从监控中看见我是被人带走了，应该能判断来是组织的人，”鹤见瞳说，“毕竟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降谷零端起杯喝了。

“的确不是，这次联系不上你的时间太了，而且知归知，我还是会担心。”

“抱歉……”

他发一声无奈的低笑：“还说我什么责任都担，你不也是一样？”

虽然降谷零看不见，鹤见瞳还是摇了摇：“这不一样，我其实是有机会联系你的，但是我总想着找个万全的时候，但是这事，哪有真的没有风险的时候。”

“你是对的，”降谷零说，“不要让自己冒险，都已经持了这么多年了，可别在这事上跌跟啊。”

他的声音低来：“我能猜到应该没什么大事，要是真的有事，组织不会这么风平浪静，毕竟你的位置可太了。”

理她都懂。

但就跟降谷零其实大概能猜到况，却也还是担心是一样的理，理智上是明白的，但是上却还是割舍不，鹤见瞳没想到或者刻意不去想降谷零会不会担心。

降谷零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绪，他笑了一声：“不要这么难过，如果最后让你因为我而畏首畏尾的话……我可不想你的弱，你以前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定又勇敢。”

“你是第一个说我定的人，”鹤见瞳说，“我之前听到的最多的评价是没有主意。”

降谷零说：“或许我和他们看到的是不一样的你。”

他总是很能说中鹤见瞳在意的事。

她叹息一声：“你不是我的弱，从来不是，我也不知我该怎么形容，但绝对不是弱。”

鹤见瞳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词。

说希望，有些太重太虚，而且的确不是，但要说锚，觉也不是很准确。

“我可以不是一个明确的标志，”降谷零说，“我只要知，我是你在乎的人就好。”

鹤见瞳沉默着拍了拍开始升温的脸。

啪啪拍脸的声音顺着耳机传过来，降谷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在什么。

他忍住了，没有笑声来，他担心鹤见瞳不好意思，不理他了。

“风见他们今天的确是忙了一天，”降谷零说，“也算是对他们的测试。”

“哇，你总有理由，”鹤见瞳短暂的为降谷零的属们发了个声，“有查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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