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们看样是要亏空的更厉害了……这么大的亏空，他们的压力一定不小，也一定很努力的在想办法……但你说的都的那些，他们又用不了……”

“主任，为什么都可以，咱们不可以？”虽然李本已经同她说了，但她还不是很能理解。那些东西，都用，就不是资本主义了吗？

五号发工资，但那也只需要去掉八百块……往宽里算，也只需要一千块。

鞋厂还在痛苦的挣扎，而鞋帽厂、宋桥办事……或者说何厂魏军以及宋桥办事工商科都陷到了一狂喜里。

“……咱们也没说不可以。”

这也就是说，他们起码有两万三的利，只是给办事分，就能分来四千多！

办事这边还没什么反响呢，更不要外面呢。鞋厂的三个领导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销量增，只有失望的接受又一次的失败。

“但万一有事，这个责任又有谁来担呢？”

大家最多来一句，李嘉宁你穿了双新鞋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电费不会超过二十，房租一个月也不过十五块。

所以这几个月，他们都没有好好对对账，一直到要给办事分成。

过去的鞋帽厂是一个草台班……当然现在它也是。

李嘉宁一怔。

李嘉宁抿了嘴，刘主任摆了手：“好了，反正鞋厂也不归咱们。他们要找你打样，你就去帮一，不过也别太当回事……他们那鞋，你也打不什么样。”

刘主任看向何厂，两人都是面孔赤红，中发光。她们都知，这一次鞋帽厂的效益很不错，但她们都没想到能不错到这个地步。何厂知的更清楚一些，毕竟，她要不时地去银行存钱，可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她不时地，还要去银行取钱

而这一对账，他们惊住了。刨除掉还剩的原材料和百货商店没结清的尾款，只是他们账面上，竟然都还有两万四千一百八的余额，而这余额，几乎就可以说就是他们的利了！还几乎是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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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同声。

工资本来应该是固定的，但因为鞋帽厂的效益不行，这就造成了，它有时候能全额发，有时候就要少一。这每个月总要算好再说。而这段时间，本就不用算，所有人都能全额。

“那草帽好卖，也不见得就是因为李同志。”王双喜带了自我安似的，胡胜利和方步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方步才，“咱们的鞋，只要不糟蹋，十年都穿不坏！”

刘主任叹了气：“但是大家都怕了。”

“楼科，你可要算仔细了。”刘主任的声音有发颤。两万多！四千多！天呐，这是他们一个街企业能产生的数字？这是他们一个办事能得到的钱？这钱、这钱……他们要怎么啊！

何厂他们早先同办事签的是一个季度一分成，而为了计算方便，就跟着四季走了。

李嘉宁眨了：“那就是说，咱们其实也是可以的是吧？”

同时，它也很不好看。

第二天李嘉宁穿着它去上班，几乎没有人去关注——路上还是有不少人看她，还是会有人跟着她走几步，却很少有注意到她的鞋。到了办事有人发现了，也没有多少关注度。

李嘉宁穿上也不能增添多少光彩。

他在这边算着，那边魏军给他报着数，报一个，就又记一个。最后全算完，两人抬起：“没有错。”

楼安其实已经和魏军一起算了两遍了，觉得是绝对不会错的，听了这话，也又一次低，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来。

李嘉宁不由得失笑。

是的，能发多少。

她本以为鞋厂的领导都没提，应该不用她打样了，谁知晚上李本就给她拿回来了一双凉鞋。这在此时可是个稀罕货，街上很少见到。倒不是没地方卖，主要是作为一双鞋，它并不便宜，但作为一双鞋，它又没多少。很少会有人舍得买。

它有草台班的一切特征，比如没有专门的纳会计，也不会每天盘，更不会经常对账……嗯，在过去，他们每个月还会对一，因为要看能发多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