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李嘉宁现在是在余二姨家的。本来是她在李老太太那里最方便，离的近，上面的李通和李嘉宁还在同一个小学。俩人还能结伴上学。

但自从魏巍受伤，双方就有别扭。

早先真丝睡衣大卖，李小姑动了心思，李生宝和余思慧都听了李嘉宁的，降价，不赊账——在第一批货拉回去的火车上，李嘉宁就问要是有亲戚也想卖怎么办。

夫妻俩都有些迟疑。

怎么办？那不能拒绝吧？

“那要再魏巍哥那事呢？”

李生宝不兴，余思慧却觉得这姑娘真变聪明了，都知防患于未然了，不过嘴上还是：“你魏巍哥那里……嗯，也不至于每次都是这事，咱们这次同他说说，别人卖什么价，他卖什么价好了。”

“魏巍哥会听吗？”

不会。

余思慧和李生宝都知。

李二姑家这个儿，那是啥啥不行，吃啥没个够，大人的话有利的会听，一不满意的就觉得大人在胡说八。其实上一次他们没对他说和气生财，在人家的地盘上要低调吗？

说了的，而且是千叮万嘱——他们虽然没有赶过集，但他们的客几乎都要去赶集的，他们对这些人不是一般的清楚。

但魏巍还是闹了那事。

上次不会听，这次他就会了吗？很难说，虽然说事教人，一次会。但那也要他自己觉得自己错了，他都不觉得自己错了，上哪儿教去？

“那也不能不让卖吧？”余思慧一边说一边看向李生宝，声音好像活络，其实一百个不愿意。

李生宝不说话，虽然他认识到自家老太太偏心了，但也就是认识到。他还是想变成老太太中那个最能撑起老李家的孩的。

“要不，咱们不赊账吧？”李嘉宁，“咱们降价，不赊账。这样就不是咱们让卖的了，那有什么，也怪不得咱们上。”

“这个好。”余思慧立刻就，李生宝沉着脸，但最后还是了。

所以李小姑找过来的时候，李生宝说的是，可以给她二十一，她拉到夜市上，轻松能卖三十五，卖不完，可以再退换。

二十，李生宝真没有赚她钱。

厂家是不会给他们退换的，有什么瑕疵磨损，他们要自己认。运费要他们自己。还有人往来，关节疏通。

这其实和赊账也没什么区别，也就是一个先拿钱，一个后拿钱，反正总不会亏。

但李小姑不这么觉得，她想李二姑能赊，她凭什么不能赊？她凭什么要先这个钱？李二姑是有这个面，她这个妹妹就没有了？拉着李生宝好哭了一通，后来又找了李老太太。

李老太太免不了来找李生宝絮叨，说李小姑的不容易。当时李生宝刚火车，脑袋昏沉。

说起来，路跑通了，他只需要来回坐坐火车就好了。但此时最大的危险就是在车上。

去的时候，他要万分小心——此时什么汇票都不方便，大家都是带现金。

几万十几万的都是带在上。

怎么放？贴。

余思慧给他个贴系的袋，里面分一个个袋。钱就到里面——这是几万块。

更多的，就要用箱。那箱是一刻都不敢错。

他平时，是两办法都用。

一分钱放上，一分放箱里。

他找人买了卧，清净不少也安全不少，可同样的，不敢放松。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十几个小时都是清醒的，而且为了少上厕所，他还会尽量少吃少喝。

熬到地方，把钱到厂里，拿了条，才去吃东西。人家装货，还要去看着，厂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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