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师级别的都还在地里挥汗如雨舞镰刀呢，她这半大卡拉米还敢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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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谷场的劳力多是年纪大的老人，秋收是半大孩都得重活儿的时候，她打个招呼，把粮倒在平地上，自会有人推好晾晒。

一气半杯盐糖。

大队满答应，最后祝余就去了搬运组。

看看看看，这年人就是太实诚！

她没怎么挑过扁担，不好保持平衡，弯腰架到肩膀上，就晃晃悠悠地往打谷场去。

祝余：“？”

大队有犹豫：“这个活儿可辛苦啦。”

拎着工从田里来的冯久和陈适时睛都直了，一言不发，脊背都弯了去。

祝余不想总弯腰，而且她肤有，时间蹭着麦穗秸秆会有扎疼，但她也不想偷懒，最后就选了挑扁担运粮的活儿。

“就比方那个样板田吧，光给上报告了我们在有什么用，那大家伙儿不知有什么用？我们应该上报纸，让普罗大众知啊！”

祝余觉到了关怀！

还有个大娘给她递：“祝同志你喝不？”

祝余摆摆手：“就这个吧，要是不行，我后面还能找大队您换不？”

完自己的公家的——不，这个自己的也是公家的。祝余刚在农机大新分的盐碱地里把第三波黄草木樨了，就勤勤恳恳赶到郊外。

这回不在第三大队，在第七大队。

搞宣传也不影响升职发工资啊。

上田埂——

开更多的会？”

这让她重活儿都不那么难受了，拿着空扁担回到田埂，收割的人都可卖力了，完全不用担心接不上活儿，一回来就走一趟。

祝余：“……”

郭所觉自己好像遭受了什么洗礼，他默默念叨着这句话，都要答应来了，又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但我们搞这个啥？”

但祝余的名气是红山公社通用的。

她私底被大队拉去看了看草莓田如何，顺便指了一，大队差就给她分去和半大娃娃一起捡麦穗了，被她连连摆手严词拒绝。

所以她其实就是提前跟郭所知会一声。

君论迹不论心……

别再给她低肩了。

祝余笑笑，暂时收手。

放了两三捆，就有个壮实的大娘拦住她，“这样就好啦，你刚挑，这个可重了。”

郭所悟了。

蒲组的论文还没写完，秋收先到了。

郭所似懂非懂。

祝余说：“虽然这活儿得吧，但都了，不能搞啥宣传吗？人家外面还以为咱们单位光是天天泡实验室、和农民同志站在天另一边呢。我觉得这样不好。”

大队敬佩地看着她，“祝同志，你是这个！”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询问了她的意见。

“但是……这个事儿也不是我的啊？”

祝余摆摆手，脱而：“我最近没少跟宣传的聊天，”她天天跟着人家事唠嗑暗示，每回碰到人家就给火里加把柴，现在几个事已经很有居安思危的神，拳掌了。

她越说越来劲，急得直跺脚。

她冷静地搓了搓鼻，微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之前乡是不是太、嗯、太无聊了？”恕她想不什么贴切还红专的名字，于是糊了过去，“就不能宣传吗？”

她理直气壮地说：“默默付，难重要的是默默吗？是付啊！君论迹不论心对不对？我们活儿都了，那搞宣传咋啦！”

他一十年代生的脑袋没有经历过互联网爆炸，过了几十年，还保持着相当的纯粹。

她甚至灵机一动，给他找个现成的例。

祝余痛心地看着他，压低声音：“当然是表示我们是正直接地气的一帮人啊！”

祝余挑了几趟，就开始左肩右肩换。

……

这个组全是壮劳力，祝余分到两个大筐和一只扁担，等割麦穗的人把一捆捆粮放到田埂上了，她就抓起捆束，往大筐里放。

“组……，”冯久奄奄一息地喊不远的祝余，两只手扒在田埂上，明明这么距离，死活也爬不上

“我要和群众站在一起！”

郭所懂到十之七八了。

七八十斤重量压在一只肩膀上，确实重。

他问：“活还要啥宣传？”

好好好，原来郭所才是个正义的老人。

但没关系，她坏。

日渐渐升起来，祝余累得气吁吁，肩膀酸痛，等能休息了，随便抓起扔在田埂树的包，拧开里面的咕嘟嘟喝。

他鬼祟地左右看了看，好像听见祝余发表了什么反社会说法，迟疑地说：“这活怎么还得让大家知呢？这不得默默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