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制造了一场恐慌。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有人要杀皇帝，皇帝会开始怀疑边的人。朝堂人心惶惶，正是某些人浑摸鱼的好机会。

“陛，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沈渡说，“而且不能给禁卫军。”

“为什么？”

“因为禁卫军里，可能有鬼。”

萧衍沉默了很久，忽然说：“朕想给你查。”

沈渡一愣：“臣？臣一个七品官，查刺杀案？”

“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是臣没有这个权力。查案需要调人、需要审问、需要搜证，臣……”

“朕给你权力，”萧衍打断他，“从现在起，你全权负责此案。禁卫军、大理寺、刑，随你调遣。”

沈渡张大嘴，说不话。

一个七品官，调遣禁卫军、大理寺、刑？这等于让他当临时公安。

“陛，这不合规矩……”

“规矩朕说了算，”萧衍的语气不容置疑，“朕信不过其他人。朕只信你。”

沈渡心漏了一拍。

他低，声音有哑：“臣……遵旨。”

从寝来，沈渡站在廊，地吐了气。

萧衍说“朕只信你”。

这四个字，像一座山压在他肩上。

太重了。

他一个穿越来的程序员，凭什么被暴君这么信任？他连查案都不会，连怎么审犯人都不懂。

但他不能拒绝。

因为萧衍能信任的人，太少了。

满朝文武，萧衍能信谁？李崇？那个老狐狸，嘴上忠心耿耿，背地里不知怎么想的。王恒？那个迂腐的老顽固，只知祖宗之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要么是墙草，要么是世家的人，要么是贪生怕死之辈。

萧衍能信的，只有沈渡。

一个七品小官，没有背景，没有基，没有跟任何势力有瓜葛。

一个敢说真话、不怕死、还会在皇帝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的人。

沈渡一气，大步往禁卫军的营房走去。

不会查案，学着查。

不会审人，学着审。

他前世学编程的时候，也是一行一行代码敲来的。没什么学不会的，只看你愿不愿意学。

禁卫军的统领叫赵猛，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虎背熊腰，满脸横，一看就不好惹。

沈渡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练士兵，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赵统领，”沈渡亮萧衍的令牌，“陛让我负责查刺杀案，需要你合。”

赵猛看了一令牌，又看了一沈渡，神里带着轻蔑：“你就是沈渡？”

“正是。”

“陛让你查案？”赵猛上打量他，“你一个文官，懂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