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没有回手。

过了两秒，他说：“来等吧。”

哈格森直起，自然地越过他，将门带上。

时予双手环，看着alpha走去。他的副官的力实在得不像是人。军官公寓离他的私人住宅有一段距离，今天能来这么早，本就是一晚上没有回去。

难怪自己这些年一直把他当驴用。

“您怎么不穿？”哈格森的声音从后传来。

时予这才低看了一自己的。

细白，匀称，光着。昨晚太累了，沾上床就睡着了，忘了穿。

“太困了，忘了。”他说。

他转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军装。

弯腰的时候，银的发从肩侧落，垂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那双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太瘦了，并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些合不拢，中间留着一细细的隙。

哈格森的目光落在那里。

只停了一秒。

时予直起，从衣帽间随手勾一件常服，一边往上一边说：“预约的哪里？”

“第一军区总医院。”

“换医院。去第二战区，我有朋友在那里。”

“明白。”

哈格森的视线移开，落在客厅角落的垃圾桶上。

半个型较大的盒卡在开。里面是孤零零的披肩，上面的军衔已经被拆，只留工细的衣服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盒朝天的一角还塌了半个，不难想到扔它的人为了把盒充分去，还上去补了一脚。

盒是金和银织勾勒的纹路，全星际无论是人族还是异类，恐怕都能认得——那是皇帝钦赐的，对帝国元勋独一无二的殊荣。

给予霍普金·维德元帅。

哈格森看着那个盒，没有说话。

·

帝国第二战区医院。

时予没穿军装。银发在脑后松松散散地扎了个低尾，衬衫仔，细腰，从正门走来的时候，走廊里的人都在看他。

有人脚步慢来，有人假装低看病例又忍不住抬，有个小护士手里的病历夹差掉在地上。

哈格森跟在后面，帽檐压得很低，挡住了他们后大分探寻的视线。

“夏晴。”

时予朝走廊尽抬了抬。一个矮小的女人正站在诊室门，着副圆框镜，面容平平无奇，属于扔人堆里找不来的那——beta的典型特征。

她看见时予，睛亮了一瞬，快步迎上来。

“小允。”

“这位是夏晴，”时予简短介绍，“跟我是曼德斯军校的同学，这里的医护主任。”

哈格森的视线在夏晴上停了一秒，微微颔首。

夏晴的目光却落在了时予上，上上打量了一遍，然后皱了皱眉。

“抑制剂又用完了？”她压低声音，“你这个用量……上次给你开的那些，理说撑不到现在。”

“还有一分。”时予说，“暂时不需要开新的。”

夏晴还要说什么，时予已经接了去：“况以后解释。今天来，是要麻烦你帮个忙。”

他顿了顿。

“我需要oga生系统方面的检查。”

夏晴的表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