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时安静来。李玹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隔着衣料覆在她小腹上，慢慢用掌心替她开那沉坠的闷痛。

他的手掌倒和他这个人大相径，异常温，力收放有度。掌心一圈一圈缓慢压过，小腹里那阵坠胀竟真的被散了些。

玉娘原本绷着的肩渐渐松来。

李玹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了些：“疼成这样，还想着一路骑过去？”

玉娘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不稳，却仍小声：“我又不是故意的，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从不会疼得这般厉害。”

她也有几分不解，只能猜测许是连日奔波、鞍劳顿，才令此次这般不适。

李玹轻轻嗤了一声：“我看你倒像是什么都能撑。”

他望着她，神意味难辨，半晌，才开：“你这，迟早要吃亏。”

玉娘没有再回嘴。

车帘外铃铛声远远近近，日光隔着毡帘落来，只剩一层昏黄的影。她靠着他，听见他沉稳的心，小腹涌来一波一波的度，原先的疼痛也渐渐被抚平。

可那度没过多久便变了味。

一磨人的意从他掌悄然滋生，像无数细小的绒在肤游走，让她呼不自觉地加重，起伏的频率也渐渐了。那意从那一向外蔓延，渗四肢百骸，将她整个人都化了。

玉娘悄悄咬住，没有声，却不听使唤地朝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

那意愈演愈烈，她的肌肤开始变得。隔着衣料，他掌心的纹路、指尖的力、甚至他每一次呼膛的起伏，都变得格外分明，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知里。悄然涌一，洇了亵，黏腻而。

突然，李玹低声问：“好些了吗？”

玉娘猛地回神，忍住间将要溢的，压住声音，正要开回答，间却先一声——

“嗯……”

那声息又又媚，带着掩饰不住的动。尽声音不大，落在寂静的车厢里，却似惊雷耳。

李玹的神倏然沉了去。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眉心微动。

有些意外，却很快被某幽暗的兴味取代。

他没有说话，只是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往游移，不不慢地撩开她的裙摆，贴着腻的大侧一路向上探去。

指尖到那时，玉娘浑一颤。

他隔着亵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缓缓压住那柔隆起的隙，顺着的形状，不轻不重地碾过。布料被方才的浸透，漉漉地贴在她上，勾勒底那隐秘的凹陷。他的指腹沿着那凹陷来回动，每一都准地过端那粒胀的珠。

玉娘咬牙关，抓着他衣襟的手指蜷缩起来。

他却并没有急着褪去那层碍事的布料，反倒饶有兴致地隔着薄薄的丝绢继续磋磨。她能受到他指腹的温度与纹路，却始终隔着一层，这半遮半掩的碰太过磨人，那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撩拨得愈发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