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一场胜负已分，双方退场，场地已经清理完毕。

&esp;&esp;片刻后，一个人从树上轻盈落。她扎着利落的尾，穿一袭白衣，窄袖束腰，衣摆垂到靴面，浑上没有多余的坠饰。整个人净利落。

&esp;&esp;这就是武林盟主江无涯吧？

&esp;&esp;这名剑客形挑，面容秀丽，声音清亮，朝对手报名号。

&esp;&esp;自从女生跃到台上，看清她的面容，程煦的目光就再也没离开过对方。

&esp;&esp;男人看起来约四十左右，发半束，鬓角微霜。他面容清瘦，肩背阔。穿一袭藏青袍，束一条玄腰带，衣着简单。此时正专注地望着台上两人。

&esp;&esp;程煦随着他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树上垂着一只短靴。

&esp;&esp;这位都指挥使黑乌纱帽，形，穿一袭玄黑领袍，领与衣襟镶着金织带与金属饰片。袖收束，腰间系一条玄金纹革带，悬着六扇门的制式腰牌，佩一柄剑，足蹬云纹皂靴。后跟着五六个捕快。

&esp;&esp;此时右边主位正空着，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左位上。

&esp;&esp;程煦顺着少年看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他中的那位。受距离和角度所限，他看不清对方面容，只能瞧见大致的衣着。

&esp;&esp;使刀的那位形魁梧，一柄厚背大刀抡得虎虎生风，刀势沉猛，招式大开大合。相比之，用剑的那位形就清瘦许多，他手中剑轻灵不失力，刀锋劈来时只是侧一让，剑尖便顺势递去。使刀者每次蓄满力的劈砍，都被他三两拨开。

&esp;&esp;他没有往观礼席去，而是径直走向场外围的一棵栾树。走到树，他停住脚步，仰朝上看去。

&esp;&esp;沈家老宅里那个怯懦的未亡人，玩家大厅里着兜帽的理员，此刻台上仗剑而立的侠客。三张面孔在脑海中重叠，最终落成前这个人。

&esp;&esp;女生闻声往演武台方向望了一，又回过，竟伸手去拿那位都指挥使腰间的佩剑。

&esp;&esp;望着台上的女生，比起疑惑更先浮上心的是喜悦和兴奋。

&esp;&esp;没等程煦多看几，旁少年惊讶的声音便拉回了他的注意。

着厚实的榆木板，台面平阔。台四周竖着数旗杆，悬着各旗帜，风过时猎猎作响。

&esp;&esp;“咦？六扇门那位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esp;&esp;明人都看得，剑客占据上风。

&esp;&esp;男人没有阻拦，任由她将自己的武取走。

&esp;&esp;台上传来一声洪亮的铜锣声。

&esp;&esp;旁少年兴奋地拽着他胳膊：“看！那就是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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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生笑着摆摆手，随即运功提气，轻盈地几个起落，便落在了演武台上。

&esp;&esp;———

&esp;&esp;“落霞谷，晏昭。”

&esp;&esp;程煦收回视线，望向演武台正北。那里设有观礼席，搭着一座敞轩。正中间设着两张主位，是武林盟主江无涯与六扇门都指挥使的席位。左右两侧延伸数排座椅，供各派掌门与江湖前辈落座。

&esp;&esp;“一场，落霞谷晏昭，对战金刀门赵铎。”

&esp;&esp;他似乎说了句什么。

&esp;&esp;晏昭，他在心底咀嚼着这个名字。

&esp;&esp;程煦毫无反应，只死死盯着台上那张熟悉的脸，那张午夜梦回时多次浮现在前的脸庞。

&esp;&esp;此时台上两人正在比斗，一人使刀，一人用剑。

&esp;&esp;这女生似乎与这位都指挥使十分熟稔，谈时姿态亲昵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