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环。”

“它在响应你。你从门到现在，它一直在闪。”

他低看了看白玥小腹方那枚墨玉环。

银针。一阵极细的冰凉从颈侧蔓延开来，顺着经脉往走，在锁骨拐了个弯，直直扎丹田。白玥闷哼了一声。

他顿了一，找了个合适的词。

“我在。”他说。只有两个字。

第三针封在小腹。银针过墨玉锁环的边缘时，白玥的小腹猛地搐了一。沉易之的手指极稳，没有停顿，将银针推位。

“它在找它的主人。”沉易之收回手，“我们动作得快。如果它发的召唤被施咒者接收到了——”

雷灵力从指尖环的一瞬间，墨玉环开始剧烈地震颤。环侧的符文疯狂闪烁，像一群被惊扰的蛇在笼里窜。秦朔留在环里的那缕神魂被到了，但它没有立刻碎裂，而是反击了。

“护住了。”他说，“冲。”

白玥的脸白了，但他没有说话。宁如站在白玥边，手握着他的手。

他没有说完。宁如替他说完了：“他会追过来。”

沉易之看了他一。“指尖。用指尖抵住环，雷灵力从指尖去。但你要控制力——太会炸碎环，碎片会扎他的关。太弱冲不开认主咒。”

“雷灵力太烈。”戚涧的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一个更直接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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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涧从榻边站起来。他走到白玥侧，在沉易之的对面跪。他的手指上刀鞘，雷纹应声而亮，极细碎的电光从刀鞘上蔓延到他的指节，又顺着指节爬上他的手腕。

第四针封在。

白玥看了他一，了一。

第五针封在后腰。

第二针封在。银针时，白玥的尖不自觉地了起来。那两枚红宝石钉在里衣透两极淡的红影，在针尖的刺激微微动。宁如看见了，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把手伸过去，覆住了白玥攥榻垫的手指。

白玥看着他。戚涧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诊室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白玥低看去。墨玉环侧那些极细的符文正在以可见的频率明灭，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蛇在环上缓缓蠕动。他能觉到环在微微发，和刚才银针时的冰凉形成刺的对比。

“好了。”沉易之直起，将空了的针匣合上，“经脉节被封住了，反噬不会伤到本。现在开始取第一枚——”

“玥儿。”他叫得很轻，“会疼。你得忍一。”

沉易之依次将五枚银针封白玥经脉的五个节。每一针去，白玥的脸就白一分——不是因为疼，是那些被银针暂时封住的经脉，恰好都是秦朔碰过的地方。

“——被重新一遍。”

他伸手，指尖悬在墨玉环上方，没有直接碰。

沉易之将手指在锁环的环上。环很凉，凉得他的指尖都泛了白。他闭上，灵力从指尖渗环，顺着环侧蔓延，像一层极薄的，裹住了白玥关周围的所有经脉。

“开始吧。”沉易之看向戚涧，“你负责冲咒。我的灵力走经脉侧护住他的关，你的雷灵力从外侧劈开环上的认主咒。”

“先取这个。”沉易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枚环封住了你的关，导致气在腹沟淤积。不先摘掉，你的经脉永远是堵的。而且——”

戚涧伸手。他的指尖悬在墨玉环上方三寸，雷灵力在指尖聚成一极亮的紫白光斑，空气里开始弥漫焦味。他顿住了，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那枚环正箍在白玥的。他的指尖只要落，就会碰到白玥。

来一遍。因为力冲咒碾碎神魂残片的瞬间，环会疯狂收缩反噬，把所有被压制的东西一次弹回来。你的会以为自己在被——”

白玥的呼骤然急促起来。他的手指在宁如掌心里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沉易之将银针抵住白玥颈侧第一位。针尖刺肤的瞬间，白玥的睫颤了一。

戚涧的指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