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白玥的呼有规律地收缩。

他看到宁如推时，白玥的眉微微蹙起又松开，听到两个人同时发一声低叹，看到白玥伸手勾住宁如的后颈把他往拉，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他听不清。

但他看见宁如听完之后垂，用拇指抹了一白玥的颧骨。

那一刻戚涧意识到，宁如时白玥蹙眉是因为胀，松开是因为适应，勾住后颈往拉是因为他想要更多。这些微妙的、转瞬即逝的表，不是给他的。

戚涧的得发疼。他还没有脱，但布料被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白玥在宁如的送转过，看到他上那个凸起，伸手覆上去。

戚涧浑一僵。

白玥隔着布料了一，他的法很慢、很实，掌心贴着那一整的廓，从上到抹了一遍，把布料压得贴在上，冠的形状隔着布清清楚楚印来，布料的觉让戚涧额立刻见了汗。

“脱了。”白玥说。

戚涧把带扯开，弹来，打在白玥手背上。他的比宁如更，更大，上雷灵的纹路从一直延伸到冠状沟，那些纹路平时是暗的，此刻因为充血胀成了淡紫，像几细小的闪电烙在上。翕动着往外冒窍，已经了整片。

白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之前在灵木崖寒毒发作时他神志模糊，双龙时被前后夹击脑一片空白，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能看到戚涧上那些雷纹的每一走向。

他忽然觉得那些纹路和戚涧这个人很像——明明是暴烈的雷灵，却把所有的灼都往里收敛，只在表面留几暗纹。

白玥握着戚涧的，对准自己被宁如撑满的，那里已经被宁如撑满了，还有一丝几乎不存在的隙。他的手指碰到了宁如的，两靠在一起，一个温微凉，一个砺。白玥把戚涧的抵在剩余的那一丝隙上，压低声音说。

“来。”

戚涧的挤来时，白玥的弓成了一弯月。已经被宁如撑到极限了，现在又挤一个，边缘的韧绷成极薄的淡粉环，箍着两。

戚涧不敢动，让只了半个，就卡在那里。宁如也停住了，他能觉到戚涧的侧边的棱正贴着自己的背面往里挤，两个人上凸起的血隔着极薄一层黏互相磨蹭。

白玥大气，额一层细汗。那被两同时撑满的觉又回来了，上次是寒毒发作神志不清，这一次他是完全清醒的，每一寸被撑开的觉都清清楚楚。疼，但更多的是满，是一极度饱胀。这一次是他主动把戚涧的自己的，是他握着那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被撑满的，是他说的“来”。

“疼就说。”宁如的拇指抹掉白玥额上的汗。

“不疼。”白玥的手握着戚涧的，慢慢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