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白玥往上他就往吞，白玥往落他就往上。

白玥的时候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那快是从会直接炸开，一白光从脊椎底冲到后脑。他的宁如嘴里，量比平时都大，连涌了四五波才停来。

宁如把他最后一滴咽去，抬起，嘴贴着白玥的小腹一路往上吻，吻过肚脐，吻过，吻过锁骨，最后停在白玥的耳垂上。

“今晚不打仗。”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去，低哑温。

白玥闭着笑了，底被笑意挤了两细纹。

他把胳膊从宁如腋穿过去反搂住他的后背，手掌贴着宁如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摸到那里有一极细的旧疤，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他沿着那疤痕轻轻摸了一遍，然后把手停在宁如脊正中的风灵印记上，掌心覆着那一小片发温的肤。

“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大雪。”白玥看着的星星，“我们在山上困了四天，柴烧完了，你把你的椅劈了当柴烧。”

“记得。你坐在我外里，我把外脱给你了。”

“我让你来一起裹，你说不冷。”

“当时不冷。”

“谎话。”白玥把宁如搂得更了一，“你手指尖是冰的，碰到我脖的时候冰得我一抖。”

宁如没有说话。他把脸埋白玥的颈窝，鼻梁蹭着白玥侧颈上那动的血。白玥的脖很，血从心脏泵来一路到这里，带着的温度，扑在宁如鼻尖上。

“现在了。”宁如说。

白玥把宁如的后脑勺在自己肩窝里，抵着他的，看着溪在夜里继续。

面上的星光碎成无数银屑，被推着往前翻涌，又跌一块青石的影里永不停歇。夜风从松林那边越过山坡，带来松针和野薄荷的气息，把两个人的发得绞在一起。

过了很久，白玥松开宁如，从青石上坐起来。

发已经半了，被溪洗过的发丝蓬松柔，垂在肩。

白玥把脚伸溪里涮了涮他打了个小小的寒噤，才发现晚风已经把肤上的汗了，肩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他把沾在脚底的苔藓碎屑冲掉，然后弯腰穿上鞋。

宁如也起，把铺在青石上的外衫抖了抖披回上，再把白玥的外衫和里衣递给他。

白玥接过来一件一件穿好，系带的时候指节碰到自己的肤，被吻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像是宁如嘴的温度一直留在那里没散。

两个人沿着溪边往回走。木屋的廓在夕照里很清晰，窗透极淡的珠光，是戚涧把夜明珠放在窗台上给他们留的光。

他推开木屋的门。

戚涧靠在板床边，刀横在膝上休息。

夜明珠放在窗台上，珠光把他脸上的棱角迭更的影。他的脸比早上好了很多，嘴不再发白，颧骨上的红也退了，但眉还是拧着，手里握着一块布正在反复拭刀鞘上那涸的白痕。

白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戚涧抬看他。

白玥把戚涧手里的布来扔到一边，然后把戚涧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丹田上。隔着里衣，那里是温的，从骨往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稳定的温。

“不凉了。”白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