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反着站。”

戚涧没有回，声音透过肩膀传过来，被碗挡得有闷，“防有人从屋里偷袭。”

宁如从矮凳上抬起看了戚涧的后脑勺一。他没有笑，但他的嘴在碗沿后面轻轻抿了一，然后继续低喝粥。

白玥就没有那么蓄了，他把碗放在膝盖上笑了声，笑声很轻，像被粥的气蒸了的枣，沙沙地了一地。

戚涧转过来面对他们，手里的碗已经空了，眉皱着，但他看到白玥笑的时候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往上翘了一。

白玥笑够了把碗重新端起来，把剩的粥底仰倒嘴里，空碗放在床沿上，站起来走到戚涧边，踮起脚，用拇指把他嘴角沾的一小粒碎菌抹掉，然后把拇指放在自己嘴边伸尖把菌粒掉。

戚涧的结猛地了一。

白玥的这个动作不是挑逗，他掉那颗菌粒的时候表就和刚才帮他眉心时一样，他就是顺手了一件事，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指放回自己嘴边净。

但戚涧的反应是剧烈的，他看到了白玥的尖，粉红，很短，从间伸来极快地过拇指指腹，然后缩回去，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他的在里了半截，晨还没完全消退就被这一个画面重新激活，从里的腰边缘探半寸，上那粒翕动着往外渗了一滴透明前。

白玥也看到了，他目光往扫了一戚涧那被撑起来的弧度，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戚涧的睛。

“刚吃早饭完呢。”

戚涧的脸一红到耳，他端着自己的空碗僵地往灶台走了三步才发现忘记转弯，膝盖撞在灶台角上发沉闷的一声响，宁如伸手扶住灶台上那只被撞得晃动的药罐，淡淡说了句，“灶台在左边”。

戚涧把碗放在左边的灶台上，整个人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两个人，肩膀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玥走到他后，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袍布料很薄，隔着这层薄布戚涧的背肌在剧烈动，心从脊椎骨传过来，快得像暴雨天的雨砸在茅草上。

白玥把手从戚涧腋绕过去，在他小腹上，隔着衣服轻轻往压了一。

“它了。”

“我知。”戚涧的声音沙哑低沉。

“昨天晚上了那么多，早上又成这样。”

白玥把手从戚涧小腹上移开，沿着他的腹肌往一路到腰边缘，停在那里没有探去。

“你雷灵是不是把灵力也袋里了。”

宁如把药罐端离灶放在桌上，在矮凳上重新坐，双手迭搁在膝上平静的说。

“雷灵力主气，过量的雷灵力停留在经脉里会造成气亢盛，如果运行到，也就是你说的，会把气袋。肾藏，亢则满，表现之一是晨持久不衰。”

“戚涧这况，灵木崖医典的记载，叫‘雷症’，用穿心莲和生地黄连煎服用，早晚各一碗，三日可缓。”

戚涧听完半天没说话。风从门里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得晃了两，他抬手把碎发薅到脑后，了气。

“我”他又说不话了，他不确定自己该说什么，他不知该怎么告诉这两个人，他并不想治。

他怕治好了之后自己会少掉一份靠近白玥的理由。虽然白玥说了不是拿活来换，虽然昨晚宁如的手盖在他手背上，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自己旺盛到不分场合发的，是自己最基础本能不依靠任何借就能赤地想要他的证明。

白玥把脸从戚涧后背上抬起来，走到他面前和他面对面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