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戚涧知，他自己也是男人。他把看到宁如用过的技巧和自己被白玥碰的记忆在一起重新还给白玥，尖在系带上快速来回动，同时用手托住轻轻搓。

白玥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快被戚涧的尖从系带上直接勾来，像一极细的丝线从他全最的神经末梢上猛地过去。

他着宁如的发一声闷哼，腰弓起来又塌去，在戚涧嘴里猛，一一来，微凉的，比平时量少但更稀薄，全数戚涧。

戚涧没有退开，结连续动，一一全咽了去，尖甚至追着又轻轻刮了一，把最后一滴从铃来。

白玥的在他嘴里渐渐去，从边缘渗的一小缕清，和残余混在一起，被戚涧用面慢慢掉。像用给一把掉的刀重新上了一遍油，连冠状沟褶皱里藏的那一丝黏也被尖勾来卷嘴里。

白玥完之后整个人在褥上，膛还在剧烈起伏，嘴着宁如的忘了动。

他被戚涧过的地方像被温的泉从淋来，从系带一路麻到尾椎。他脑里什么也没想，只觉得那一全被空了。

戚涧把他来的每一滴都咽了去，连掉的上残余的黏和每一寸肤都被尖得净净，像在对待一样舍不得碰的珍宝。

他用鼻呼了一气，嘴里的东西还在送，是宁如。

白玥被两个人前后夹在中间，频率完全错开了。

前面是宁如的在他嘴里缓慢，后面是被戚涧用双手掰开的。猩红的韧昨晚被去两后还有些微红，被撑开时黏那圈淡红的血在晨光清晰可见。

戚涧把抵在那还在微微翕动的上，把那圈推得凹陷，在边缘慢慢碾了一圈，让最的冠状沟被韧来回刮过，然后从灶台上的药膏罐里蘸了一小块透明药膏，涂在自己和上。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薄荷味和穿心莲的苦。这是白玥昨晚给他涂过伤的那一罐，他用指尖把药膏在上抹匀，重新抵住。在他缓慢推的同时，白玥把宁如的整吞咙。

戚涧整没，药膏在和之间被挤成一层极薄的油，凉和在同一个上同时开。白玥残留的和被戚涧的从甬推来，在边缘积成一小圈淡白的细沫。

这次他没有问，从昨晚到现在白玥已经给了他一整答案。他把手放在白玥腰侧，虎卡在髋骨上方最细的腰弯里，开始送。

宁如把从白玥嘴里轻轻来，在白玥面前蹲与他平视。白玥的嘴被撑得红，嘴角挂着一没断的丝，眶里噙着一层薄泪。宁如伸手把那丝抹掉，手指沿着白玥颌线往上摸，然后低吻住了白玥。

他在戚涧从后面撞击的节奏里和白玥接吻，尖在腔里尝到了自己偏苦的草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