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僵了一。

“我问你一件事。”白玥把药碗放在膝上，碗里的药汤晃了晃，“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寅时末。”

“你听到了多少。”

“都听到了。”

白玥没有说话，他端起药碗把一整碗药汤去。药从咙去的时候苦味充满了整个腔，他呛了一，咳了两声。

宁如接过空碗，递上杯，白玥摇说不用，抬起手背了嘴角，看着宁如。

“你有没有生气。”

宁如把空碗放在榻边，转过面对白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等自己的绪能跟上理智。

“没有。”

“没有生气。”白玥又念了一遍。

“我不来。”

白玥心一，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意，另一个更急迫的问题冲了上来。

“那个香，是谁的？”

宁如看着他，目光平静。

“南曦。卫鸣替他认了。”

白玥闭上，一切都清楚了，香是南曦的，卫鸣替他罪，宁如站在外面听完了所有。他这个师兄，在短短一个黎明里，承受了全。

他一气，迫自己从这团麻中暂时离，看向宁如。

“什么叫不来？”

白玥还是没有完全听懂。禁制是宁如亲手设的，风灵的灵力波动和府禁制同源，不可能不来。

他盯着宁如，看见宁如垂在侧的那只手，指尖蜷了一。

那个动作轻到几乎看不清。

每次师尊训诫他太过冲动时他就把手收袖里，不让旁人看见他指节发白的样。后来他们来了天门，这个习惯却一直留着。

白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他懂了，不是禁制不来，是卫鸣在里面。

宁如站在门外听着自己的师弟和旁人的声音，去就代表他要把卫鸣都赶走，要在这件事里当一个破坏者，他不想在白玥的记忆里留那个画面。

“师兄。”白玥的声音有些发，“你怕我不选你。”

宁如没有回答，他把被皱的传音符从袖中取放在榻边。符纸的折痕上沾着墨渍，是卫鸣写的那封留信。

他站起来走到府门推开石门，晨光从门外涌来，把他整个人裹成一白影。

白玥从榻上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宁如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正中央那风灵的印记上。

那个位置是宁如灵力运转的中枢，也是他全最的地方。白玥从不在他运转灵力时碰那里，今天他却把嘴隔着衣料压在那印记上。

“你知我为什么叫你师兄。”